“干嘛后悔了后悔找我了,沒有去包養小白臉嗎”
白寂嚴側過身
子,一只手墊在腦后,神色閑適慵懶,他抬起手揉亂了駱昭的頭發,眼角帶笑
“我們昭昭白白凈凈的不也是小白臉嗎而且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把這小白臉給騙過來的。”
駱昭一把抓住了他作亂的手指
“騙你那個時候就喜歡我。”
小少爺就是這么自信,白寂嚴笑笑沒有反駁,頗有一股子老狐貍的感覺,卻忽然張開了手臂
“扶我一把,我想去衛生間。”
毫不意外,駱昭將人直接抱了起來,白寂嚴這幾天也習慣了被他抱上抱下,他身上實在沒什么力氣,孩子漸漸大了,骶骨偶爾會鈍痛,這一次他情緒不穩,驚到了孩子,他也怕萬一腳下一滑出什么事兒,所以對駱昭這行為也開始放任了起來。
只是被人看著他實在是尿不出來,每每都會讓駱昭轉過身去,駱昭再將人抱回來,不忘開口
“周醫生說,這一次怎么都要住上小半月,正好,五個月做了產檢我們再回去。”
這一次就是大排畸,孩子有沒有問題,在這一次的檢查中基本就能確定了,駱昭這幾天心都定不下來,好在白寂嚴入院的時候狀況確實不太好,但是這幾天倒是都沒有過出血和宮縮的情況了。
他輕輕摸了摸那人的肚子,還是開口
“就是,五月了身形可能不好隱瞞,我們是不是要準備出國了”
可樂熊這邊他其實已經在提前安排了,公司有鄒明坐鎮,倒是也不需要他時時在公司,主要還是白寂嚴的事情比較多,宋家這個包袱算是甩掉了,但是白家錯綜復雜,一出國就要半年的時間,恐怕白氏麻煩。
白寂嚴點頭
“前幾天白慕禾打了電話過來,說這月底白振江就要做換腎手術了。”
駱昭驟然抬頭,這些日子他忙的團團轉,這幾天白寂嚴又出了這樣的事兒,他都快將白振江做手術的事兒給忘到了腦后
“他還真準備給白振江一顆腎臟啊”
白家的那些人里,他對白慕禾的印象還算是其中不錯的,那可是一顆腎臟,白振江那樣的人,也配別人給他捐獻腎臟。
白寂嚴嘆了口氣
“個人選擇而已,我們也左右不了,只是出國怎么都要下個月了。”
駱昭明白,就算是白寂嚴對白振江沒有任何的感情了,但他還是白氏的總裁,白振江的身體變動也會牽扯到公司,白寂嚴不可能這個時候撇下這一切出國的。
他只覺得心中煩躁
“我看他這個腎衰竭就是縱欲過度,禍害,還要兒子搭上一顆腎臟,手術早不做晚不做偏偏在這個時候做。”
白寂嚴現在最忌勞累,白振江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做手術。
白振江所在的私人醫院中,每日都是周巧寧陪著身邊,李升作為他的私人主治醫師也是天天都會檢測他的身體指標。
病床上的人臉上浮腫,眼眶烏青,早就沒了從前神氣的模樣,他日日都在期盼手術
“李升,手術什么時候可以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