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沒忍住便直接湊上去親到了他的臉頰上,白寂嚴轉過頭就看到了身邊這好像是偷吃到的小狗一樣,他的身子索性倚在了他的身上
“你這眼睛明晃晃的,好像要吃了我一樣。”
駱昭畢竟也是個成熟的男人,軟香再懷,又是自己最喜歡的人,哪里真的受得了這個撩撥
“你以為我不想吃啊”
白寂嚴聽著委委屈屈的聲音挑了挑眉。
兩人剛進屋便有一道流光閃過,不是別家貓,可不正是被放在家里多日的發財肉墊一樣的小爪子便直撲兩人的褲腿,圓溜溜的眼睛里滿是委屈,好像在說,怎么這么多天都不回來,你們不要發財了嗎
看的白寂嚴分外不忍,想要蹲下身,但是腰背一抻便有些發疼,肚子也墜的厲害,駱昭一手扶著他坐在門邊換鞋的椅子上,一手撈起了發財。
白寂嚴換了鞋坐在沙發上,發財那邊和駱昭膩歪了一會兒,便一整條從他的懷里溜出來,湊到了白寂嚴的身邊,指甲早已收了回去,圓滾滾一團依偎在白寂嚴的身邊,這幾個月下來,發財很是粘著白寂嚴。
兩只粉嫩肉墊輕輕摸了摸白寂嚴的肚子,嘴邊的小胡須一顫一顫的,沒一會兒便抬手睜著一雙仿佛盛放著星辰一樣的湛藍色的眼睛看著他。
直看的白寂嚴的心都軟了,將發財撈到了懷里,小東西像是知道白寂嚴的肚子不能亂碰一樣,整個貓異常乖巧地窩在他的懷里,駱昭看著那個平常闖禍的逆子在白寂嚴懷里那乖順的模樣,忍不住過去要敲它的腦殼。
卻被白寂嚴一手給擋了回去
“別亂敲,敲傻了怎么辦我怎么瞧著發財瘦了一會兒帶你去吃小罐頭。”
說著便低下了頭,一人一貓深情對視,發財聽到小罐頭好像能聽明白白寂嚴的意思一樣,明明是一只貓,卻像是狗一樣搖起了尾巴。
駱昭雙手捂眼,不忍直視
“你看看它,它都快成煤氣罐了,你還說它瘦,白總,你糊涂啊,該吃小罐頭的是你。”
他說完就收獲了一大一小,一人一貓看過來的眼神。
白寂嚴自從上次退了燒,胃口差了幾天,不過有駱媽媽每天定時定點
的各種投喂,這幾天明顯飯量上來了,現在回了家,比起住在病房更是能舒心不少,駱昭便立刻準備給這人補充上營養。
沒一會兒的功夫,這沙發前面的小桌子上便擺上了各種的小食
“我問過周醫生了,他說你現在是可以用魚膠,燕窩進補的,這是我媽剛才讓司機送過來的,她親手燉的,嘗嘗。”
白寂嚴孕后口味偏甜,倒是很喜歡加了冰糖的燉燕窩,他吃的時候還不忘給發財開了一盒小罐頭,發財雖然是一只貓,但是它絕不吃貓食兒,每次干飯都非常的積極,腦袋都快要扎到罐頭盒子里了。
駱昭看著從小吃東西就沒個矜持勁兒的貓,照著它的屁股便拍了一下
“人家家的貓都跟個小公主似的,只有它,搞得好像我苛待了它一樣。”
“喵”
白寂嚴見到發財的時候確實也驚異于它干飯的迅速和積極,不像是駱昭這個金大腿爸爸的貓兒子,倒像是剛從貧民窟出來的一樣。
駱昭湊到了白寂嚴的身邊,用屁股擠走了發財,手圈住了他的腰身,環住他輕輕摸了摸他的肚子,里面的小家伙輕微地動了動,駱昭輕輕拍撫了一下出聲
“周醫生說有的人光長肚子,營養都被孩子給吸收走了,到了后面缺營養都不敢多吃,你本來就貧血,只望這孩子知道心疼你,不要奪走營養,讓你吃苦頭。”
白寂嚴難得喝了一整碗的燕窩,放下了碗,笑著低頭,手覆在了駱昭的手上
“會的,我們的小寶會心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