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嚴的身子一僵,呼吸的節奏都亂了,胸膛的起伏劇烈,連帶著腹部都有些起伏。
那種感覺在逐漸累積,駱昭也時刻觀察他的反應,配合他著他,輕輕親吻他的耳朵。
白寂嚴的身子都軟和了下去,面上潮紅一片,駱昭也松了一口氣。
抽了床頭的紙巾,輕輕吻了懷里的人,白寂嚴此刻四肢癱軟,全無力氣,余韻尚未過去,便是回應這個吻都有些勉強。
駱昭的手重新覆在了那人的肚子上,湊到了那人的耳邊,呼氣聲噴灑在白寂嚴的耳朵上
“哥哥,你都不知道你現在多好看。”
一句哥哥讓白寂嚴睜開了眼睛,他還有些喘,想抬手都覺得虛軟無力,只是微抬眉眼看著駱昭,聲音有些沙啞懶怠開口
“再叫一聲。”
駱昭笑的有些壞,摟著人,
手在他的肚子上輕輕揉撫
“哥哥,你真誘人。”
說完,他便附身,撩開了白寂嚴的衣擺,在那圓隆的孕肚上親了一口,白寂嚴只覺得真是失算了,誰說這狼崽子青澀的,這樣能掐會撩。
他的眼睛微微向下,看向了駱昭,聲音也已經啞的不成樣子
你呢”
駱昭伺候了他半天,就算是出于道義,白寂嚴也不能對他不管不顧啊。
“我沒關系,我一會兒洗澡。”
白大佬的眼皮微微抬起,掃了他一眼,聲音還是有些發啞
“現在水費也挺貴的。”
不過他們家白哥哥雖然在外面是叱咤風云的大佬,但是此刻懷了孩子,還是十分身嬌體弱的。
駱昭不舍得他用半分勞動,兩個人的手指交握,白寂嚴半瞇著眼睛靠在他的懷里。
一切結束的時候,白寂嚴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他平常是個很喜潔的人,受不了身上有汗,粘膩的感覺,有些嫌棄地開口
“一身的汗。”
看這人這樣嫌棄,駱昭立刻爬起來,非常自覺,手穿過他的腿彎將人抱起來
“我們洗洗去。”
駱昭正要抱著人起身的時候,動作忽然僵住了,因為床腳的地方,正趴著一個第二者,發財滴溜溜的眼睛正落在兩人大的身上
“天,它一直在這里,剛才豈不是給它來了一場現場直播”
白寂嚴轉頭也看向了發財,發財歪著腦袋看他,不知道這兩個人鏟屎官怎么了剛才不是玩的很開心嗎
白寂嚴索性眼不見為凈,將腦袋靠在了駱昭的肩膀上不出聲了。
駱昭帶著這人到了浴室,打開了花灑,伺候這位老爺沐浴,白寂嚴有些困還累,索性倚在了身后的椅背上。
白大佬發號施令
“頭發也要洗。”
駱昭笑了笑,想起第一次他想給他洗頭的時候他還老大不愿意
“知道洗頭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