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嵐娟眼角的笑意絲毫不遮掩
“是啊,那孩子看著在商場上風光無限的,就是親緣淡薄,身邊的所謂親人除了欺騙就是利用,好在現在想開了,不奢求那用銀子買來的親情了。”
這話就很耐人尋味了,宋渝玲的手指死死捏緊了杯子
“駱夫人攀了高枝,就在這里混淆視聽,怎么你沒有見過珠寶嗎這樣的也拿來炫耀”
蘇嵐娟撂下了手中的香檳杯,眉眼一厲,說的話是半分情面都不留
“攀高枝小白在我們家那是要被疼在手心的晚輩,不是什么枝頭,在你們宋家卻成了一個不斷放血的血袋子,你這個當媽用親兒子為娘家為侄兒鋪路,當真和你那個用親情騙了白寂嚴為宋家當牛做馬這么多年的親爹一個德行。”
這是一點隱晦和面子都不留了,直接開撕,就是再坐的人都沒有想到平時看著脾氣挺好,分外修身養性的蘇嵐娟能直接這樣開炮。
蘇嵐娟雖然不常在商場,但是這圈子里的消息還是很靈的,這段時間她已經聽到宋家傳出不少白寂嚴不顧念親情,要逼死親媽的言論了,這種八卦傳的最是快,她自然知道白寂嚴不會太在意外界的聲音,但是她也不允許有人這樣重傷她的家人。
宋家這樣傳是吃準了白寂嚴不會親自下場說什么,但是現在他們小白有人疼了,他不說,不代表她不會說,今天來她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宋家是個什么德行。
“你”
“你什么我駱家雖然比不得白家家大業大,卻也不會如同宋氏一般依靠一個晚輩,哦,對了,你們騙去的十幾個億什么時候還給小白啊”
“那是我們的家務事,輪不到你來插手。”
“家務事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你這么多年可為你兒子做過一頓飯,買過一件衣服嗎現在小白也認清了你們宋家的算計,你們如何我確實不會插手,不過今天我也要告訴你,從前的算盤不要再打,我駱家不允許有人欺辱我的兒婿。”
一場理應言笑晏晏,談笑換盞的貴婦酒會,成了蘇女士的戰場,而周圍的人也對白寂嚴和宋家的事兒有了一個不同的理解。
不過明眼人也看的出來,這么多年若不是白寂嚴扶持宋家,宋家的人哪還能坐在這里現在忽然鬧出了這么大的事兒,要說宋家沒有問題那只怕是假的。
駱昭陪著白寂嚴在院子里,看了看時間
“算算時間酒會也差不多了。”
他這話剛剛落下手機便響了起來,他在白寂嚴的眼前晃了晃
“看,果然結束了。”
他接了起來
“美麗的蘇女士,有何貴干啊”
“臭小子,你媽我剛從酒會出來,和你爸正好順路過去看看你們。”
聽說二老要來白寂嚴這才起來醒了醒神,從前他從不嗜睡,倒是現在有了這小的,這陽光一照便昏昏欲睡了。
“沒事兒,你躺著吧。”
“不躺了,躺的人都懶了,中午多兩個菜,留爸媽在家吃。”
沒半個小時的功夫,駱媽媽就踩著小高跟進來了,笑意滿滿,帶著勝利的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