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是不是警方審訊有進展了”
駱昭點頭
“嗯,警方從白慕禾的體內檢出了毒品殘留,那天他嗑藥了。”
白寂嚴驟然蹙眉,想起了那天白慕禾癲狂的精神狀態,他那個時候其實就有過懷疑,卻沒有想到他真的沾染了那東西
“咎由自取。”
一夕之間,白家的老家主死了,一個坐鎮最大子公司的兒子鋃鐺入獄,白寂嚴也因為身體原因沒有露面,白家現在算是一團糟,經過這一件事兒,白寂嚴懷孕的消息也就沒有必要隱瞞了。
下午他便強撐著精神換了衣服和白氏的幾個重要股東還有高層開了視頻會,兩個多小時的會議,井井有條地安排著后續事宜。
好在白振江已經許久不參與公司大的管理,他死了除了人心浮動,倒是并不影響白氏的日常業務。
反倒是白慕禾的那個子公司,白慕禾到底參與了多少關于器官買賣的事情,公司是不是涉及違法行為都需要徹查,他們一邊要等警方的消息,一邊也要開始自查。
這一下午敲
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兒就是接管子公司,和調查組的人員,兩個小時之后視頻才算是結束,白寂嚴的臉色極差,駱昭收走了電腦
“要不要睡一會兒”
白寂嚴第一次主動拉過了他,閉上了眼睛
昭昭,我累了。”
駱昭心都被這句話給撞了一下
“我在這陪你,睡一會兒吧好不好你不困寶寶都困了。”
白寂嚴的手輕輕撫上了肚子,五個多月的孩子已經十分好動,手心被輕輕撞了一下,活躍的小家伙讓他的心徒然便安定了不少,那一天他看著那些血,最怕的就是孩子離開他。
手一下一下安撫這孩子,唇邊總算是有了一絲笑意,由著駱昭扶他躺下來,側過了身子,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出血的情況直到一周之后才算是完全止住,只是白寂嚴的胃口一直不好,總是干嘔。
但是他也不想孩子因此受影響,通常是吃了吐,吐了吃,最后看的駱昭都已經不忍心了,白寂嚴看著將碗端走的人抬眼開口
“沒事兒,我可以吃。。”
駱昭卻看不得他這樣,難得聲音有些冷硬
“吃不下就不吃了,這樣胃里哪受的了。”
這樣頻繁的嘔吐,胃粘膜和食道的黏膜也受不了。
“我不吃孩子哪受得了,拿過來。”
白寂嚴似乎也有些偏執地開口,駱昭卻還是不動地方
“你不能只顧著孩子不顧自己吧,輸兩天營養液孩子也餓不死。”
一個死字卻讓白寂嚴瞬間白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