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昭看了看這醫院的單人床,但是這是出事兒之后白寂言第一次主動要和他躺在一起,他自然是不能拒絕的,他小心貼著床邊躺過去。
兩個成年人躺在這樣的單人床上確實很是擁擠,何況白寂言現在身子重,駱昭又要很小心地避開他的肚子,不過即便這樣兩個人還是挨的很近。
那人的肚子就抵在他的小腹上,駱昭手摟過他的腰身,手一下一下和從前在家的時候一樣,幫他松泛著腰背后酸疼的肌肉
“哥哥,想我了是不是”
白寂嚴靠過來了一下,駱昭只覺得懷里抱著他的一切。
“昭昭,我睡不著是因為眼前總有那天的畫面,別人一碰我我總覺得是要剝我的衣服。”
駱昭手上都是一僵,這么些天來,這是這人第一次提到那天的事兒,駱昭不顧別的,手直接將人摟到了自己的懷里,將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
什么都沒有說,卻是一個吻落在了白寂嚴的眉心,一點一點向下,眼睛,臉頰,鼻子,一直落到他的雙唇上。
沒有天雷勾地火的熱情愛意,只有纏纏綿綿無盡的心疼和憐惜,他抱著人帶著安撫的意味,吻輕輕落在那人的鎖骨上,他看見了那人身上那還沒有消散的手指印。
心里的怒火和恨意幾乎燎原,但是他依舊克制自己的情緒,他的吻停在了那人的鎖骨上當,抱著他的身體,像是哄弄小孩子一樣輕輕地晃了晃,含糊不清地出聲
“哥哥,我想親親你。”
他的手已經落在了白寂嚴身上那件病號服的第一顆扣子上,這樣敏感的動作讓白寂嚴的呼吸驟然有些加快。
熟悉的那種焦慮的感覺涌上心頭,他睜開了眼睛,卻對上了駱昭那雙滿是他的雙眸。
干凈,清澈,帶著純潔的愛意,他緩緩調節自己的呼吸,沒有拒絕駱昭,或者說
他無法拒絕這樣一雙眼睛。
駱昭的動作很輕,避免引起他任何心理上的不適,他解開了最上面的一顆扣子,病號服的領口服微微敞開,露出了那人單薄消瘦的胸膛。
他的目光向下,快六個月的肚子在這人的身上已經十分明顯了。
圓隆的腹部隨著那人的呼吸微微上下動著,他雙手圈住了那人的腰身,手一點點幫他揉著因為孩子漸漸長大負擔日益加重的腰。
然后緩緩附身,親呢地用臉帖在了他的肚子上,他的頭發蹭的那人的皮膚有這癢,白寂嚴微微想躲,聲音有些不穩的沙啞
“昭昭”
駱昭抬眼,兩人的目光交匯,白寂嚴抬手揉了一把他的頭發,駱昭將人圈在了懷里在,他輕輕親在白寂嚴的身上,尤其是那些有痕跡的地方。
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訴白寂嚴,這沒什么的,一個爛人就算是碰了他,也只當是被癩蛤蟆惡心了一下,他還是好好的,干干凈凈的。
白寂嚴的上衣被緩緩脫下,駱昭在他的身上親親蹭蹭,白寂嚴被他弄的渾身都有些發軟。
唇邊幾不可聞地露出了兩句悶哼,他甚至一低頭就能看到在他身上作亂的那個青年的發旋。
駱昭最后將人整個都摟在了懷里,在他的唇上印上了一吻,然后看著他的眼睛霸道地開口
“今晚不可以想不好的事情了,要是想你就想想剛才的畫面,是我在親你,在親你和寶寶,我真的怎么愛都不夠,我們家哥哥怎么會這么好看呢,哪里都好,好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