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駱昭精細地伺候這人,洗了澡,洗了頭,吹干了頭發,將人抱到床上就用周彬開的精油給那人按揉小腿促進血液循環,溫溫熱熱的感覺,白日太累了,白寂嚴這一晚難得睡的沉了些。
孕期也幾乎到了最后的時候,從前每月需要的孕檢,現在縮短到了每周就要檢查一次,駱昭帶著人在郊區的小院子住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知道這人八個半月的時候,才和人重新搬回了市區。
為的也是這個月份萬一發生早產,可以及時去醫院。
八月初天氣開始有些異常的升高,市區外面的溫度直逼38度,人根本就出不去門,到了八月孩子也長得也快了不少,沉甸甸地壓在身前,骶骨處的負擔更大,不是那種無法忍受的刺痛,而是那種纏纏綿綿,揮之不去的鈍痛酸澀感。
孕后期孩子也開始漸漸向下,對膀胱處的壓迫越來越明顯,幾乎是坐下一會兒就有尿意,肚子里的孩子也比之前力氣大了不少,動起來也分外折騰人,反常炎熱的天氣,孕后期體內激素的變化,加上身上幾乎沒有一處舒坦的地方,白寂嚴的情緒也肉眼可見地變差。
哪怕是對著駱昭有時也有控制不住情緒的時候,這天午后駱昭將剛剛燉好的銀耳燕窩羹端到房間,白寂嚴連日的胃口都不好,天氣越是熱他越是吃不下東西,所以他特意將這銀耳羹放的涼了一些
“這個燕窩是前兩天我姐送來的,你嘗嘗,絲絲滑滑的,不熱的。”
白寂嚴側著身子靠在床邊的躺椅上,身下墊了幾個軟枕來緩解腰背的酸痛,身子消瘦,只有肚子分外的明顯,他的神情懨懨,提不起什么精神,看著那碗快遞到眼前的東西本能地轉頭
“不想吃,拿走吧。”
駱昭坐到他身邊
“你中午就沒吃什么東西,這樣下去怎么行周彬說這兩個月指標一定要再提一提。”
他心里也是著急,離生產越來越近了,想到手術過程中可能的風險他就心慌,這人若是指標好一些,好歹是能多一分安全,所以他絞盡腦汁地想讓他多吃一些。
白寂嚴卻光是聞到味道都反胃,駱昭卻已經遞了一勺過來,心煩的情緒上來,便是他自己都收不住,下意識直接推了一下那人的手臂,語氣是明顯的不耐
“我說不想吃。”
駱昭的手被打偏了一些,那一勺燕窩就直接撒在了他的褲子上。
白寂嚴看著灑了的東西呼吸一頓,他閉上了眼睛,煩躁的感覺讓他整個人的情緒都無法放松下來,他很不喜歡這種情緒不受控制的感覺,半晌低沉壓抑的聲線響起
“抱歉。”
駱昭知道他是身上太不舒服了,擦了一下褲子,便將碗放在了一邊,情緒穩定,臉上也一直都帶著笑意
“沒關系的,這天是太熱了,沒胃口也正常,要不要到床上躺躺,昨晚也沒有睡好。”
昨天一晚上這人起夜了五次,再好的睡眠都受不住這樣的擾,何況他本身就失眠
白寂嚴閉著眼睛深呼吸,調整了一下情緒這才睜開眼睛,點了點頭。
駱昭伸手墊在了他的身后,孩子太重,白寂嚴的腰椎本身就有些問題,現在駱昭若是不撐著他的腰背借力,他怕是一個人起來都費勁,就要站起來的時候,下腹一股分外明顯的尿意傳來,強烈又急促。
他的手指緊緊握住了駱昭的手臂,聲音短促
“衛生間,快。”
駱昭顧不得別的立刻將人抱了起來,白寂嚴的額角都見了汗意,偏偏這個時候肚子里的孩子也跟著湊熱鬧,動的厲害,他頓時感覺到孩子揣的那一下,他沒有忍住。
駱昭抱著他快步到了衛生間,白寂嚴的臉色此刻已經陰沉的要下雨了,手扶住馬桶邊上加的扶手,手背的青筋都清晰可見
“出去。”
駱昭下意識要給他解褲子,聽到這話都愣了一下,抬眼看他,白寂嚴卻偏過了頭,聲音甚至有幾分尖銳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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