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來的突然,其實他有太多的不適應,現在這個場景,讓他情何以堪
他抱著換了干凈的衣服的人出去
“累了吧睡一會兒好嗎”
輕輕將人放在了床上,白寂嚴擁著被子躺下,什么也沒說地閉上了眼睛。
駱昭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說話可能是最好的,所以只是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抱著電腦看著公司傳過來的郵件,一邊處理,一邊陪著白寂嚴。
這天的插曲之后駱昭發現白寂嚴去衛生間的次數越發的頻繁,有時候其實并不是多緊迫,但是那人還是會頻繁起身,他現在的身子其實經不住這樣一直折騰,動的多了,孩子鬧的他更加難受。
駱昭知道這人的情緒一直緊張著,總是這樣對他身體實在是沒有什么好處,尤其是夜里,頻繁的起身讓他的睡眠更差。
這天午后,陽光照在房間中,白寂嚴靠著軟枕隨手翻著昨天看的那本書,身下只要稍稍有些感覺他便會換駱昭。
駱昭抱著人去了衛生間,發覺和每次一樣,其實并不緊迫,出來的時候他終于沒有忍住,抱著人輕輕開口
“哥哥,放松些,別這么緊張。”
但是手下的脊背卻瞬間繃直,白寂嚴這幾天煩躁的情緒其實一直都沒有一個出口,聽到這話幾乎是立刻尖銳地懟了回去
“你嫌麻煩了”
但是話出口的一瞬間他就后悔了,駱昭對他實在是沒話說,無論他情緒如何,駱昭都始終情緒非常的穩定,怎么都不會紅臉,依舊會哄著他,陪著他,他這話說的實在是沒道理又難聽。
只是話說出去收不回來,白寂嚴閉了下眼,深呼吸一口正要開口抱歉,就發覺自己被人整個圈在了懷里。
駱昭一只手貼在了他的肚子上,輕輕托著腹底的位置,輕緩地打圈,一個吻落在了他的鬢角上。
黏黏糊糊的樣子,怎么都不像是生氣了,半天才悶哼哼地出聲
“我要是嫌棄你,明天我就吃發財的便便。”
一句話沖散了屋內有些凝重的氣息,白寂嚴瞬間便被他這讓人啼笑皆非的話弄的也沒了方才的沉悶,嘆了口氣,輕輕抬手捏了一下駱昭的耳朵。
這人怕不是真的是老天爺憐惜他前二三十年沒一個真心對他的親人而補償給他的吧
“是我魔怔了,你只當我胡說,別往心里去。”
緊繃著的情緒好像被戳破了一個口子,總算是松散下來了一些,本來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彎了下來,放松了力道,終是完全靠在了駱昭的懷里
“怎么不往心里去啊你懷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但是罪卻都是你一個人遭的,我當然要往心里去了,我得天天記著你多受了多少罪,然后加倍對你好。”
駱昭活像是粘人的大金毛,雙手抱著懷里的人,他一點兒都不介意白寂嚴對他發脾氣。
他小時候感冒老不好,天天咳嗽的時候還會心煩,何況這人現在怕是渾身上下沒幾個舒服的地方,吃不好,睡不好,就是靠著躺著身上估計都在忍著不適。
“哥哥,沒關系的,你要是心煩你就只管把我當沙包,我皮糙肉厚的沒事兒。”
說完他就睜著一雙大眼睛非常真誠地看著他,就像是在用眼睛告訴他,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一點兒不摻假一樣。
白寂嚴看著這樣一雙眼睛,心里就算是有再多的不順都能被掃平了。
人的情緒或許就是這樣,脆弱來的非常洶涌,但是哪怕一句真誠的關心就能緩解治愈,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我沒事兒,不過是有些不適應罷了,讓你和我結婚可不是為了當沙包的。”
駱昭卻笑了
“哎呦,你別不好意思,我也不是第一次當沙包了,前兩年我大學剛畢業的時候正好我媽更年期,看什么都不順眼,瞅什么都想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