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昭扶著人躺下,人便也跟著躺在了他身邊,手環住那人的腰身貼在他的腰側輕輕按揉,松泛著肌肉,白寂嚴看著他這擔憂還要忍著的模樣也有些窩心,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最近在家里,我覺得還好,別太擔心了。”
駱昭抓過他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兩人的距離很近,駱昭的小腹貼著那人的肚子,甚至能感受到里面那個活躍的小家伙的動作,他輕輕撫著那人的肚子
“安慰我呢你腳腫的下不了地,晚上被孩子鬧的睡不著覺,這還叫好”
駱昭的手輕輕撫上那人的眉眼,一直這樣熬著,這人面上的倦怠之色總是散之不去。
這一個月來他明顯發現白寂嚴的脾氣都收斂了很多,哪怕身上再不舒服都不會發脾氣,耍性子,難受的緊了便一個人不說話,閉目忍著。
而且最近,反而是這人笑著寬他心的時候居多,他哪里舍得湊過去和小狗一樣在他的唇邊和臉頰上蹭了蹭,白寂嚴淡笑著由著他占便宜
“嗯,我這半月可要指望駱少無微不至的照顧,可是要安慰好你嘛。”
駱昭笑了
“伺候美人是我的榮幸,榴蓮剝好了,要不要吃兩口”
白寂嚴果然點頭,駱昭立刻下去將榴蓮放在小盤子里端過來,一邊走過來還一邊出聲
“老板果然沒有騙我,滿滿當當的五房,看著就誘人。”
白寂嚴撐坐起來一些,榴蓮入口細軟,醇香濃郁,他滿足地微微閉了一下眼睛,駱昭見他的神色也笑了一下,忽然想起家里的發財
“自從你愛上了榴蓮,發財都有些嫌棄你了。”
他現在都記得白寂嚴第一次吃了榴蓮,發財湊到他身邊最后被熏得兩眼發直的樣子,白寂嚴也想了起來,他真是有些想貓仔了
“我們這一住院就是一個月,發財肯定想我們了。”
駱昭環著他,低頭撫了撫他的肚子
“它也不虧啊,等我們再回去的時
候,它就多了一個小伙伴。”
白寂嚴也低頭看了看孩子鬧騰的小家伙,眉眼柔和
“是啊,再有半個月就要見面了。”
最后的半月其實很難熬,小腿部的浮腫越發明顯,腰骶的疼痛也更加劇烈,別說是起身去廁所,有時起個身都要人扶一把。
白寂嚴有時很不喜歡自己這種事事都要被人搭把手的狀態,但是駱昭就像是一個行走的小太陽,每每他有些自厭他都會在他的身邊插科打諢。
白寂嚴這天午睡醒來想要翻個身,但是腰身重的卻根本用不上力,駱昭及時扶了他一下,就見那人的情緒有些低沉,立刻抱著人晃了晃哄著
“我們白總就是身嬌體貴,扶一下怎么了我扶一下你都舍不得洗手呢。”
白寂嚴被他三鬧兩鬧的也沒了脾氣,最后抬起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
“就你會說話。”
駱昭總是笑著的樣子,還很是自豪
“我從小就會說話,現在我要哄你開心,以后還要哄小寶寶呢。”
他的手貼在他的肚子上
“你看,他又在吐泡泡了。”
手下的肚子微動,白寂嚴無奈開口
“這孩子哪像個屬豬的,活像是屬猴子的。”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離預產期越來越近了,卻在九月二十六號這天晚上洗澡的時候白寂嚴覺得腹部的抽緊有些不對,手扶住肚子,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