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可能得忍忍,那個啥沒了。”
白寂嚴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算起來他們心意相通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在孕期,所以也根本沒有考慮所謂避孕的問題,避孕套這個東西也沒有準備。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一晚兩人忍的都有些難受,而這件事兒也瞬間得到了駱昭的重視,以至于他第二天就做了一個決定。
將一個電話打到了周彬那里,咨詢了一下結扎的相關事宜,那邊的聲音提了一個音調
“你要結扎”
“嗯,我查這種手術還是挺安全的,你能不能幫我預約一下”
周彬握著電話生怕他又是從百度上查的,了解的不算完全,所以還是再次解釋說明了一下
“白總知道嗎”
駱昭微微低頭
“還不知道,不過我們不打算要第二個孩子,所以結扎也沒問題的。”
畢竟白寂嚴的體質在那,對于不要第二個孩子的決定周彬也是理解的,但是畢竟這兩人已經結婚了,這種事兒還是需要通知一下對方
“這個你還是和白總說一聲,兩人都考慮清楚了再做,結扎是通過阻斷輸精管,避免精子通過輸精管進入精囊來達到避孕的目的,這種手術難度倒是不大,也很安全。
但是如果以后再想通開輸精管就需要再次進行手術,而且大概是有2030失敗的概率的。
所以你們需要慎重一下,而且結扎之后是有可能有些短期不適的情況出現的,比如局部疼痛和炎癥。”
周彬是醫生,習慣性會和患者交代清楚手術的利弊,以供他們能夠在信息量充足的情況下做出正確的選擇。
只不過周彬的這些話都沒有絲毫動搖駱昭想要結扎的念頭,上一次安安來的時候其實就那一次就中招了。
就算是平常戴套,也不能保證每一次都是安全的,白寂嚴的身體絕對經受不住再一次的意外。
他回到家的時候白寂嚴正抱著安安坐在客廳的沙發中,哄他看他手里的小鴨子,他穿了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養回了一些氣色的臉上都是暖融的笑意。
小東西被他逗得咯咯的笑,小寶寶的本能被抱在懷里的時候,嘴就總喜歡貼著爸爸胸口的位置。
晶瑩的小嘴經常弄的白寂嚴的胸口濕了一片,駱昭換了衣服進去,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兒子的頭
“你小子又弄的你爸身上都是口水,你再蹭你爸也沒有奶給你吃。”
小包子被戳的腦袋一點,小嘴一撇就要哭,白寂嚴趕緊輕輕晃了晃,哄了哄兒子
“你可別一回來就惹哭我們。”
駱昭進去洗了手才接過孩子,心里卻還想著結扎的事兒,他決定還是吃完飯晚上躺下的時候和白寂嚴說。
白寂嚴剛剛抱著孩子去了隔壁睡覺回來,就見駱昭坐在那里欲言又止的,他笑著開口
“怎么了回來就不對勁兒。”
駱昭摸了摸臉
“這么明顯嗎”
白寂嚴笑著過去手揉了一把他的頭發
“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