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駱昭也沒吃進去一點兒,連著兩頓都如此,白寂嚴實在是有些不放心,便在飯后哄睡了兒子之后親自去了廚房,沒一會兒那股撲鼻熟悉又陌生卻誘惑極大的味道飄散了出來,把在臥室里正抱著紙抽的人給吸引了出來。
“嗯,什么味兒這是酸辣粉”
這個味道真的是久違了,這在他們家實在是不常見的味道,其實之前駱昭是比較喜歡吃一些年輕人都喜歡的并不是十分健康的食品,比如大學外賣標配麻辣燙,酸辣粉。
但是白寂嚴胃不好,刺激性的東西大多都要忌口,加上后來這人懷安安又糟了那么多的罪,兩人焦不離孟的,總在一塊兒吃,現在家里大葷菜是他的,養生菜是白寂嚴的,兒童餐是安安的,久而久之駱昭也就沒什么機會再吃那些神仙美味了。
白寂嚴一身淺米色的家居服,手中還拿著一個鍋勺,他瞧了瞧從房里出來的人有些揶揄地出聲
“耗子出洞了不是說鼻塞鼻子不好使了嗎”
駱昭立刻嬉笑著過來,在后面圈住了那人清瘦的腰身,看了看鍋里那看著就有食欲的酸辣粉,狠狠吸了一口氣
“通了,現在通了,這酸辣粉你煮的哪個牌子的”
他記得家里幾乎從來都沒有這些速食品,聞著挺香,但是沒聞出是哪個牌子的,白寂嚴指了指一邊調料還沒有刷的碗
“我做的,外面的添加劑太多。”
駱昭睜大眼睛
“你做的這手藝一絕啊,我光聞味兒都正宗,你怎么之前不給我做啊”
這話音剛落,白寂嚴手中的勺柄就敲了他一下
“得寸進尺。”
駱昭一縮腦袋。
一碗熱騰騰的酸辣粉被端上了桌,駱昭早就摩拳擦掌了。
白寂嚴辣放的少,酸放的多,吃起來格外的酸爽,禿嚕著酸辣粉駱昭就出了一身的汗,不通的鼻子此刻也通了,痛痛快快地處理了兩桶鼻涕繼續和酸
辣粉奮戰,三日以來減退的胃口在這一刻全部回歸。
白寂嚴就坐在他的對面看著他那一臉幸福滿足的模樣,修長的手指一下下無意識地點著桌子
“就這么喜歡吃”
這是我和酸辣粉久別重逢的第一面,我當然要熱情些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這一碗愛的酸辣粉起了作用,當天晚上駱昭的體溫下來了不少,燒退了身上就松快了,駱昭洗了一個熱水澡,處理了雞毛撣子頭發,出來就要往床上的倒,卻被白寂嚴又給拉了回去。
“別一退燒就嘚瑟,頭發吹干了再出去。”
駱昭卻將吹風機往白寂嚴的手中一遞,然后乖巧站在了他的身前
“快快快,你每次給那小崽子吹頭發都可溫柔了,我早就羨慕了。”
借著生病該享受的福利一定要給自己爭取到位。
白寂嚴有些好笑
“羨慕怎么不和我說”
駱大少傲嬌開口
“我等著有個人可以自己主動點兒唄,誰知道”
誰知道根本沒人理他白寂嚴失笑出聲
“哦,那這有個人是不太地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