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怎么了這是在哪里”
白寂嚴呼吸粗重,疼的有些說不出話,駱昭立刻接過了手機
“你爸這幾天有點兒胃疼,到醫院看看,沒什么大事兒。”
安安畢竟也才初三畢業,才十幾歲,看著爸爸的樣子就害怕了,立刻就要回國,經過這一次的事兒,白寂嚴和駱昭也不放心他在外面了,便立刻定了機票讓周平將人送回國。
藥物壓下了胃痙攣,白寂嚴也被折騰的幾乎沒了力氣,渾身的衣服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人窩在床上,實在是動的力氣都沒有,駱昭心疼的厲害
“我幫你換下衣服,那小子命大,后天早上就到家了,沒事兒的啊。”
他輕輕撫了一下那人被冷汗打濕的鬢發,白寂嚴拉住了他的手,手心濕冷冰涼,卻還是撐著精神安慰地笑了一下
“我沒事兒的,你別害怕。”
駱昭緊了緊他的手
“嗯,不怕,來,起來些。”
不敢折騰他,他只是用熱水幫人擦了身子,換了一身干爽的衣服,胃里始終不是太舒服,駱昭便用熱水袋幫他暖著,看著人沉沉睡了過去,這一晚上實在是驚心動魄,腎上腺激素褪去的失力感漸漸傳來。
但是他始終不放心白寂嚴,也沒有到一邊的床上睡,而就是坐在他的床邊守著他。
變故是后半夜發生的,白寂嚴的眉心緊緊蹙起,人迷糊地從睡夢中醒來,手掐著胃部,胃部的絞痛加劇,一陣嘔意壓不住,幾乎是在醒來的一瞬間便趴在床邊想吐。
駱昭就靠著他的床,發覺人不對趕緊開了燈按鈴
“怎么了胃疼”
他瞌睡都醒了,躬身查看這人的情況,白寂嚴手壓在床邊,沖口而出的干嘔帶出了一片血腥,鐵銹味充斥了整個口腔。
他怕嚇著駱昭下意識用手捂住了嘴,但是駱昭依舊透過他的指縫看見了那猩紅的血色,瞳孔都驚的瞬間張大,幾乎是機械地抽紙抽里的紙,看著那紙上被染上血紅色,他整個人都幾乎是懵的,直記得叫人
“寂嚴醫生,醫生,快來人。”
他瘋狂地按著呼叫鈴,很快陸河還有值班醫生和護士都過來了,駱昭很快被擠到了身后,他低頭看著紙上鮮紅的血跡,腿都軟的有些站不住。
“急性胃出血,送急救室。”
白寂嚴很快被推出了病房,駱昭一路跟到了急救室,眼看著人被推了進去,陸河也來不及和他交代什么,就直接進去了。
沒一會兒的時間,一個護士出來遞出來了一份手術同意書讓駱昭簽字,駱昭知道陸河一定會做出最有利于白寂嚴的決定的,所以他盡力穩著書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了字。
人是凌晨送進去的,推出來的時候天都已經放亮了,白寂嚴出來的時候身上連了不少的管子,駱昭一步跨上前去,看向了陸河
“怎么樣”
陸河摘下了口罩,舒了一口氣
“潰瘍點出血,應該是昨晚受刺激,急性胃痙攣引起的,這手術算是提前做了,切除了潰瘍面,還算順利,只是他凝血差一些,這幾天需要嚴防內出血,先送病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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