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發露、沐浴露、紙巾等日用品及衣服、學雜費這兩父母恐怕是想也沒想過,包括這每月的水電氣費。
沒錯,這兩沒良心的父母雖然租了房子給江漓,可也只是付了房租,只因為房租是年付,而這月付的水電氣費哪里能提前預知,所以并沒有支付,每月水電氣約莫一百塊都是原身江漓從每個月的生活費里面克扣出來,自己交了的。
八百塊的生活費,在農村尚可,而這寸土寸金,出門都要花錢的大城市,哪里夠生活
江漓只慶辛,幸好當初江漓住哪里這件事鬧得挺不愉快的,雙方最大的訴求就是都不希望江漓同他們一起住,影響家庭和諧;所以這套房子租了三年整,一次性付清了三年的房租,直到江漓高中畢業成年。
不然按現在這個情形來看,日后房租問題,雙方都還要踢皮球。
江漓迅速收了江中平的轉賬,緊接著撥通了原身母親的電話,同樣漫長的忙音,甚至還未接通。江漓并不喪氣,慢悠悠繼續撥通了第二遍。
對方許是見江漓不死心,第二遍呼叫過半時接通了;不同于江中平的暴躁、不耐煩,原身母親陳麗只淡淡的、冷冷的問“有什么事嗎江漓。”
疏離的好像就是個知道對方姓名的陌生人,而不是十月懷胎生下她的母親。
“生活費沒有了。”
江漓這話落,對面沉默了一分鐘才開口“你爸爸沒給你轉嗎”
“他上個月給了,說這個月該你給,你不給他也去告法院。”江漓故技重施,清楚地聽見電話對面陳麗的呼吸聲加粗。
“我待會兒給你轉過來。”冷冷的一句話扔下,陳麗迅速掛斷了電話,江漓聽著電話里傳出的忙音,不禁心生寒意。
若說原身父親江中平還只是不負責任,那么原身母親陳麗就是沒人性了。
江中平和陳麗的感情破裂,離婚之后,陳麗并不想要江漓這個拖油瓶,江漓被判給了江中平。此后十余年陳麗并未再回去看過江漓,母親一詞自此從江漓的生活中消失,陳麗也并未支付過一分生活費。
所辛江漓跟著奶奶,老人家還有些存款,二則鄉下生活也并不費錢,另外便是家有老人,江中平逢年過節也還是回家探望,平日里也拿些錢給老母親。
種種緣故加起來江中平也就沒有找過陳麗要江漓的生活費,二人十余年沒有過聯系,可直到江漓奶奶去世,父親尚在,留江漓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在老家也不像話。
江中平自然也是要面子的,哪能被老家的鄉里鄉親戳脊梁骨,于是便將江漓接到了省城,這便是矛盾的開端。
江中平二婚的妻子和江中平結婚七八年了,生有一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忽然冒出個繼女來一起生活,定然是哪哪都不方便,況且省城物價高,江漓來這里讀書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日子久了,越想越生氣,憑啥他們過的這么不好,這繼女的親媽當個甩手掌柜
于是,江中平老婆攛掇著江中平去找前妻陳麗。
早就忘了上段婚姻和這個十幾年未曾謀面的女兒,重新組建新家庭,過上和和美美日子的陳麗也是一肚子氣,江中平不管不顧的將江漓送到她家,說是母親也有撫養義務,家里因為江漓這個突如其來的外人被鬧得雞犬不寧。
丈夫、兒子、女兒都因為這檔子事兒心生不滿,陳麗一氣之下將江中平告上了法院,當年二人離婚江漓的撫養權可是判給父親的,她這個母親可沒有理由撫養。
江中平就撫養權雖在他手上,但身為母親十幾年未曾探望女兒,不曾支付一分錢撫養費為由反告,雙方算是僵持不下。
雙發打了許久的官司,私下又吵了多次,這才定下租房給江漓,雙方一人一月支付最低八百元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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