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江漓直直看向陳麗,聲音輕柔“陳女士,你說我要是把我這悲慘的成長遭遇如實告知記者,再透露透露父
母的姓名、家庭住址、工作單位。你說到時候流言蜚語會不會讓你丟掉工作呢”江漓看見陳麗眼睛里的躲閃,笑著轉頭看向另一邊沉默著的江中平,得到了同樣的躲閃。
“陳女士的丈夫林先生應該丟掉工作有一段時間了吧如果陳女士再丟掉工作,不知道林先生的存款還能花多久呢能不能承擔起林雅如和林朝同學的學費和生活費呢有這樣的母親不知道他們在學校會不會受影響呢您說是嗎,江先生”江漓走到江中平對面問。
“你你小小年紀怎么這么惡毒”陳麗似乎是被嚇怕了,指著江漓略帶顫音。
江漓收起了臉上的笑,冷冷道“我惡毒這可不都是您先開始的嗎我不會別的就是學習能力比較好,大家應該都是知道的。”
“我最后再奉勸一位,不要在這里打你們的小算盤,畢竟這轉賬記錄、收入匯款、法院的辦案記錄那可都是有的;事實如何我們都很清楚,究竟是你們更怕別人的唾沫星子還是我更怕,相信我們心里都明白;互聯網時代網絡暴力可怕得很呢,陳女士可別輕易玩火。”
說完,江漓走到門口打開門“兩位還是離開吧,不要在這里平白無故打擾別人的生活,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才是最好的不是嗎”
江漓在警告他們,如果糾纏不休,損失慘重的一定是他們。
陳麗和江中平兩人看著站在門口,冷冷看著他們的江漓,第一次心里覺得有些害怕,這還是個十八歲的小女孩嗎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唯唯諾諾、渴望父愛、母愛的女兒嗎
這分明就是個早就不在乎他們,已經冷血冷情、現實,處事沉穩、冷靜的成年人
他們此時才明白江漓是在告訴他們,現在的江漓早就不是受制于他們,需要他們施舍一一的孩子了,而是羽翼漸豐,早就不受他們牽制的鳥。
看著灰溜溜走了的江中平、陳麗一人,江漓輕輕吐出一口氣,總算是解決了這對惡心的父母,不愧她自穿書以來沒事就看看民事法,為的就是解決這些不必要的麻煩。
江漓關上門,忍不住笑,自己以后絕對會是個優秀的心理專家,猜得到貪婪的人心;后面又想,說不定自己還能是個優秀的律師,這事辦的真是漂亮。
不過現在自己也就是趁著江中平、陳麗都還年輕,還有自己的工作和面子,等以后老了顧忌沒有那么多,可能就會更難應付一些。
這樣想著江漓還是覺得這次高考離開臨淮市,以后還是不要再回來了,天大地大少沾染這些人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