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投行部的審批流程太慢了,而且他們肯定是沒有認真看;對了,我和你們韓總是高中校友,你打電話過去說一說。”女子似乎是一意孤行,又說出了新的說法。
前臺工作人員并不驚奇“來這里拉投資的很多人都說和韓總有關系,小姐,我們還是走正規途徑比較好。”
場面十分難看,不過來來往往的人仿佛早已經習慣了,江漓倒是頭一回見到,不禁多看了兩眼,哪成想這兩眼給自己惹出了不少的麻煩。
那正在拜托前臺通融的女人側頭一眼看見了江漓和韓東延,微微一愣隨即連忙跑了過來,江漓這才看清楚女人的正臉,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韓總,我是爾嚀的副總林雅如,這是我的名片,我們公司新準備上市的產品真的很好,就是沒有資金不能投入生產,韓總您看看,這真的是一個很好的項目。”趕過來的保安們盡職盡責的攔著林雅如,可林雅如仍然不死心。
“韓總,江董,我們馬上將這位女士請出去。”前臺和保安們連忙向韓東延和江漓道歉,這是他們工作的失誤。
正在努力闡述爭取機會的林雅如聽見工作人員叫江漓江董,又見江漓和韓東延同行,狠了狠心看向江漓開口喊道“姐,麻煩你幫我和韓總說一說,這個項目真的很好;投資一定會有盈利的。”
這一聲姐不僅讓前來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驚住,就連江漓也愣了愣,此時身旁的韓東延開口了“你們去工作吧,這位女士的事我來處理。”
“是,韓總。”前臺和保安見韓東延這么說了,不再攔著林雅如,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崗位。
江漓雖愣了愣,之后有反應過來,淡淡道“我們稱不上多好的關系,你不用叫我姐。”
這樣不留情面的話說出來,按照江漓高中時對林雅如的記憶,恐怕對方早就冷臉離開了,絕不會受這個氣,可驚奇的是,林雅如不僅沒有離開,就連一點不好的臉色也沒有,十分的平靜。
“確實是這樣,你不
曾受過媽的照顧和養育,我們也不曾善待你,可就算我厚著臉皮吧。”林雅如說完看向韓東延繼續毛遂自薦“韓總,耽誤你一點時間,勞你看看。”
韓東延看了眼身側的江漓,曾經江漓和母親陳麗的淵源他是知道的“這事歸投行部管,風駿的規章制度很清楚。”
林雅如聽見韓東延拒絕的話,雙眸閃過一絲頹敗,隨即看向一旁的江漓又似抓住了救命稻草“江漓,我方才聽見他們叫你江董了,你是風駿的董事嗎算我求你了,你拜托韓總看一看吧,我真的很需要錢。”說著眼里忍不住涌上了淚水。
“你為什么這么需要錢有什么急事嗎”江漓看著林雅如的樣子,猜測應該是遭遇了什么大事故才使得人的性格大變。
“我爸爸得了癌癥,需要做手術,我需要錢救我爸爸;江漓,我知道我媽對你不好,虧欠你,可是我爸和你沒有血緣關系,他不曾苛待過你,從你初中到高三這幾年的生活費還有租房子也有我爸爸的份,我媽的工資她自己買件兒衣服就花的差不多了,用的都是我爸的錢;雖然說這話有些不要臉,但就算我求你了,幫幫我。”
林雅如說著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我爸在我高三就失業了,我弟和我兩個人花銷也大,家里的存款沒幾年就花的差不多了,我媽的幾千塊工資也不頂事,我爸生病住了一年多的院了,已經做過一次手術,醫生說康復的希望很大的,就是復發了,需要再次手術。我得救他的命,你就幫幫我吧,無論是借錢還是旁的,我實在想不到法子了。”
“你別哭了,你說的事情我會考慮的。”江漓蹙了蹙眉,面部微表情告知江漓林雅如并不是說謊,但這件事情讓江漓也有些鬧心,不知該幫還是不該幫。
許是大庭廣眾丟盡了臉,哭了一場,還向江漓低頭,林雅如也有些折騰不動了,失魂落魄的走了。
經過這樣一場鬧劇,到達餐廳吃飯時,江漓也有些提不起精神,這件事原本不該她管,和她也沒有任何前牽扯,要怪就怪今日出門不順,得知了這樣的事情,平白添了一樁煩心事。
“我回去會看看他們公司的項目。”
正煩惱時韓東延的聲音忽然響起,江漓回過神來看向韓東延搖了搖頭“雖然與我有些糾葛,到底還是只知道姓名的陌生人,若是我人人都這般去可憐,那總有發不完的善心;你不用顧及我。”
“不妨事,只是看一看,如果不過關,我不會投資的。”韓東延夾了一筷青筍到江漓的碗里,輕聲道“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