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就發生在這一瞬間
姜姜只看見身后忽然伸過來一只大手,用力捂住了她的口鼻,與此同時,對方的另一只手臂橫過姜姜的腰間,狠狠地勒住了她的身體
姜姜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梁君生牢牢地禁錮住了,對方捂住她嘴巴的手里還拿著一張毛巾,上面不知道浸了什么東西,姜姜才呼吸了兩口,就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
“唔唔”
姜姜根本沒法發出一絲的聲響,拼盡全力的呼喊也細若蚊蠅,她的反抗顯得那樣脆弱,輕易就被梁君生鎮壓。
姜姜的眼里流出了淚水,淚珠打濕了梁君生的手掌,但這不僅沒有讓他心軟,反而使得他更加興奮。
他沒有懷疑姜姜是在故意放水,畢竟姜姜看上去那么清瘦,根本不像是有力氣反抗的樣子。
梁君生喘著粗氣,他摟住姜姜有些發軟的身體,推著她往房間里面走去。
房間里面也沒有開燈,甚至連窗簾都閉得很緊,不透光的窗簾將外面的光線遮擋得嚴嚴實實,臥室里伸手不見五指。
梁君生對房間里的布局了然于心,他把姜姜推倒在床上,用厚厚的棉被捂住姜姜的腦袋,不讓她有機會發出大聲的喊叫,免得把樓下的司機給引了上來。
此時姜姜也已經沒有力氣大喊了,她癱倒在床上,用盡全力掙扎,嘴里嗚嗚地叫著,但仍然被梁君生用電線捆住了雙手。
梁君生捆得很結實,電線深深地陷進了姜姜的皮肉里,將纖細的手腕勒得動彈不得,指尖快速充血發紅,透著令人觸目驚心的凌虐感。
很疼。
姜姜藏在被窩里的面容冷如冰霜,但她沒有掙扎,而是繼續裝出沒有力氣的樣子,任由自己的雙手被緊緊捆綁。
大概是覺得姜姜怎么也跑不了,梁君生并沒有捆住姜姜的雙腳,比起像死魚一樣一動不動的獵物,他更喜歡看獵物絕望地掙扎。
所以剛才他只讓姜姜吸了兩口,就把毛巾扔掉了,要是謝綃徹底昏過去了,那還有什么樂趣可言
把姜姜的雙手捆住之后,梁君生這才慢悠悠地打開了床頭的一盞小燈,讓臥室里不至于黑的什么都看不見。
他從一旁的柜子上拿過透明膠,同時掀開了捂在姜姜腦袋上的棉被。
棉被下,姜姜早已經淚流滿面,她的長發凌亂不堪,有幾縷被淚水打濕之后緊貼在臉上,使得姜姜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被撈出來似的。
“真漂亮。”梁君生滿眼癡迷地看著她。
他用手強行捏住姜姜的下半張臉,根本不著急用透明膠貼住姜姜的嘴巴。
姜姜
雙眼通紅,淚水盈滿了整個眼眶,她死死地瞪著梁君生,目光里有怨恨和不解。
“就是這種眼神”梁君生屏住了呼吸,“謝綃,你根本不知道現在的你究竟有多美。”
姜姜張口就要罵他,卻因為梁君生用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而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說不出話,眼睛卻一直盯著梁君生,雙眼猩紅猙獰。
梁君生不僅不覺得這樣的她很可怕,反而還更加興奮激動。
“真想讓其他人也看一看這樣的你,大家一定會很喜歡的。”
“唔唔”畜牲
姜姜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梁君生猜得到,她肯定是在罵自己。
“為了防止你吵鬧,只能先把你的嘴巴封起來了。”梁君生說著,語氣里竟然還有些遺憾。
他很喜歡聽獵物瀕死時的悲鳴和哀嚎,在梁君生看來,那種聲音比世界上的任何一種音樂都要美妙動聽。
他掐著姜姜的臉頰,毫不猶豫地用膠帶把姜姜的嘴巴封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梁君生狠狠甩開了手,姜姜的身體被砸進了被窩里,整個人泄力般地倒在床上,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也遮擋住了她眼底真實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