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不敢輕易下結論,一切都還得等姜姜和梁君生醒了之后再說。
其實主要還是因為姜姜受的傷不嚴重,梁君生最后就算要判刑,應該也判不了多久。
得知這一消息,趙秘書并沒有表現的有多憤怒,這個結果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相信紀總也不是很在乎,更有甚者,趙秘書已經隱隱猜到了上司的打算。
紀總不會就這么放過梁君生的,只是在監獄里關幾年,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他相信紀總會找到能讓梁君生生不如死的辦法。
只不過這些話,就沒必要當著警察的面說出來了。
趙秘書的配合讓所有警察都松了一口氣,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姜姜和梁君生的身上,相比起還在手術室里的梁君生,大家都把希望放在了姜姜這里。
在所有人的翹首以盼中,姜姜終于在凌晨的一點鐘醒了過來。
此時趙秘書和陳管家等人仍然守在醫院里,就連紀荷鳶也沒走,眾人的目光幾乎沒有離開過姜姜。
因此,當她的睫毛開始顫動時,大家不禁都圍了過來。
姜姜才剛醒來,就聽見了一道熟悉的哭聲,她努力掀開眼皮,凝眸看去,視線里出現了紀荷鳶那張激動到淚流不止的臉。
“謝姜姜,你終于醒了嗚嗚嗚嗚,嚇死我了”
紀荷鳶從沒
感覺時間有這么漫長過,幾乎每隔幾分鐘,她就要過去看一眼姜姜究竟醒了沒有,放在兜里的手機時不時震動一下,是有人給她發來了新消息,但紀荷鳶根本不想看。
或許給她發消息的人里面也有鄭粥粥吧,畢竟對方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呢,但紀荷鳶此時并不愿意去想這件事情。
她很難不遷怒鄭粥粥,也許鄭粥粥在挽留她的時候,并不知道接下來姜姜會遭遇些什么,但紀荷鳶現在連自己都怪上了,更別說是鄭粥粥了。
雖然鄭粥粥把自己說得很可憐,但紀荷鳶心里清楚,鄭粥粥其實并不是找不到人陪,她只是想讓自己陪著她而已。
說到底決定都是自己做下的,紀荷鳶也明白,自己怨不了別人,但這并不妨礙她現在不想看到鄭粥粥的那張臉,因為這會讓她想起姜姜小臉慘白,雙眼緊閉的模樣。
此時見姜姜終于醒了,紀荷鳶這才感覺自己的心臟又重新跳動起來。
“我好害怕你會出什么事。”紀荷鳶邊說邊抹眼淚。
姜姜沒有開口說話,她的四肢還是很軟,姜姜稍微一動,腦袋便暈得厲害,就連胸口里也升起了一股惡心感。
“謝小姐,您先躺著別動,有什么事您吩咐我來做就行。”趙秘書趕緊按住了她的肩膀,“您現在需要躺著靜養。”
“對對,我也可以,謝姜姜,你想要什么就告訴我。”紀荷鳶對待姜姜從沒像現在這么殷勤過。
姜姜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還在紀荷鳶伸手想替她撩開臉頰邊的碎發時,扭頭避開了她的手。
紀荷鳶的手頓時僵在了空中,但很快她就調整了過來,因為姜姜躲閃的眼神和緊抿的嘴唇,無一不透露出她內心的緊張和不安。
“對不起對不起”紀荷鳶趕緊道歉,“我不碰你了,你別害怕。”
姜姜才經歷了被綁架的事情,而且還是被自己熟悉的人綁架的,現在肯定很沒有安全感。
紀荷鳶不被允許靠近,趙秘書也同樣如此,只有陳管家能跟姜姜說幾句話。
“小綃,你不要害怕,好好養傷,大小姐肯定會為你做主的。”陳管家滿臉心疼,老人家的眼睛里都是紅血絲。
他努力安撫姜姜,“我們大家都在呢,沒有人能再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