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先是一愣,隨后恍然道“剛才還在兜里,應該是剛才換衣服的時候放在房間里面了。”
她問紀荷鳶,“怎么了你有什么話想跟我說嗎”
紀荷鳶簡直頭都要炸了,這就叫不知者無畏
謝姜姜根本不知道此刻的她都承受了些什么。
“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哈哈哈。”紀荷鳶笑得特別僵硬,就差把“我在假笑”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大概紀絮桉也看不下去了,她站起身來,目光落在姜姜身上,“家里還有水果嗎,我去洗一點。”
姜姜趕緊也跟著站起身來,“冰箱里還有蘋果和葡萄,不過也已經是幾天前買的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吃。”
她跟在紀絮桉身后去了廚房,嚴可似乎想說什么,卻被紀荷鳶一把拽住了手腕。
她沖嚴可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多管。
這是她姐跟謝姜姜之間的事情,外人沒法多嘴。
紀絮桉在冰箱里找到了姜姜說的蘋果和葡萄,萬幸還是新鮮的,并沒有壞,她每樣都挑揀了一些放在盤子里。
姜姜就站在一旁,身體倚靠在操作臺上,她看著紀絮桉冷艷的側臉,輕聲問道“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
紀絮桉頭也不抬,濃長的眼睫半垂著,表情顯得格外淡漠,“為什么這么說”
“我剛才出來的時候,小鳶看我的表情很奇怪,而且”姜姜咬了咬唇,面上不自覺地流露出了委屈的神色,“你對我的態度也不像之前那么親近了。”
紀絮桉沉沉地呼出一口氣,姜姜才剛出醫院,實在不宜再受刺激,但紀絮桉心中始終不舒坦。
她掀起眼皮看向姜姜,眼底的探究和打量一目了然,“我不排斥跟你親近,但只能是姐妹間的親昵,我們之間有著一條永遠無法跨越的線,你明白嗎”
姜姜愣住了,她手足無措地看著紀絮桉,“是不是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讓你感覺不舒服了”
紀絮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姜姜臉上的不安和茫然如此真實,連她也看不出絲毫的破綻,可她實在想不通,姜姜為什么要在小鳶面前說那種話。
“那你覺得,自己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嗎”紀絮桉決定給她一個主動坦白的機會。
姜姜雙手用力絞著自己的衣擺,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是不是我昨晚睡覺的時候不老實了還是今天不應該讓小鳶她們來家里”
紀絮桉沉默無言。
姜姜明白了,她說的都不對。
她垂下腦袋,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卻固執地不肯掉落,“姐姐能不能給我一點提示”
“我是真的想不明白,明明剛才還是好好的,為什么突然之間,你的態度就冷淡了下來”
她的聲音里帶著顫抖的哭腔。
這讓紀絮桉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做錯了。
她干脆放下手中的蘋果,轉身正面對著姜姜,表情也跟著認真起來。
“姜姜,那你告訴我。”
紀絮桉頓了頓,“你為什么要跟小鳶說,我和你親過抱過”
“也睡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