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定是魔怔了,謝姜姜什么時候用過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但紀荷鳶還是想不明白,她怎么會夢到一個跟謝姜姜長得一模一樣的女生,而且鄭粥粥還如此篤定她喜歡這個人。
即便是在夢中,紀荷鳶也竭力撇清自己跟那個女生的關系,可她根本就解釋不清楚,耳朵里一邊是鄭粥粥憤怒且傷心的指責,另一邊是翻版謝姜姜叫她阿鳶的聲音,紀荷鳶感覺自己的頭都快炸了。
她最后就是被這種宛如噩夢般的場景硬生生地給嚇清醒的,甚至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紀荷鳶的嘴里還在不停地念叨著“別喊了別喊了”。
她緩了良久才徹底回過神來,但即便如此,紀荷鳶還是不敢去看紀絮桉跟姜姜的眼睛,她怕自己露出破綻來。
這種事情說出去估計都沒有人會相信吧,真的太玄幻了。
紀荷鳶甚至想去情感論壇發個帖子。
做夢的時候夢到自己跟嫂子成了一對是什么樣的體驗
紀荷鳶謝邀,真的很害怕。
也正是因為昨晚那個堪稱魔幻的夢境,紀荷鳶不僅不敢面對姜姜,甚至連鄭粥粥的消息都不打算回了。
肯定是因為鄭粥粥老是在她面前提起姜姜,所以她潛意識里就覺得這兩個人關系不好,才會做出這么離譜的夢。
反正絕對不是因為她對謝姜姜有什么想法
紀荷鳶在心里碎碎念,臉上卻還不得不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她強行轉移話題道“你倆昨晚睡得怎么樣”
姜姜頓時不說話了,她偷瞄了紀絮桉一眼,放在腿上的雙手無意識地縮了起來,輕輕攥住了自己的衣擺。
紀絮桉用余光瞥見這一幕,搭在方向盤上的指尖動了動,她抿了下唇角,也沒出聲。
后半程就在三個人的沉默中度過,直到車停穩之后,紀荷鳶才一個激靈,飛速下了車。
“那什么。”紀荷鳶搓了搓自己的手心,“姐,反正你也不急著去上班,要不就你送謝姜姜去教室吧。”
她現在實在沒有勇氣去扶姜姜,紀荷鳶需要足夠多的時間去忘記那個夢。
幸好紀絮桉沒有多問什么,她攬著姜姜的肩膀,幾乎是把人半抱著走進教室的。
姜姜放松身體靠在紀絮桉身上,兩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彼此的溫度相
互交融,連心跳都震動成了同樣的頻率。
姜姜的同學見過紀荷鳶,但還是第一次看見紀絮桉,紀絮桉身上那股成熟精英人士的氣質讓大家都有些不太敢跟她說話,但每個人的目光都或多或少地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紀絮桉把姜姜送到教室之后,也沒有立馬離開,而是拿著她的杯子去幫她接水。
她在飲水機前站定的時候,身旁忽然有人叫了她一聲。
“絮桉。”
紀絮桉聽出了來人的聲音,她轉頭沖聞雪云點頭示意,“早上好。”
聞雪云看著她手上那個熟悉的保溫杯,唇角的笑容不免淡了些,“送女朋友來上課”
“嗯。”紀絮桉接了一半熱水,又往里面添了一些冷水,溫度剛好合適。
聞雪云想象不到,紀絮桉也會為別人做這種小事,她認識的那個紀絮桉從來都是冷淡疏離的,她好像跟誰都能說幾句,卻也沒有特別親近的朋友,跟所有人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聞雪云相信,如果不是因為紀荷鳶跟姜姜都報的s大,她又恰好在s大工作,紀絮桉可能根本不會想起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