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翌日清晨,沈晗霜剛走出明溪院,便看見外面圍著站了不少護衛。
幾乎五步一人,還都佩著刀,將明溪院圍得嚴嚴實實的。
沈晗霜和春葉對視了一眼,春葉便去問了其中一人“你們怎么都守在這里”
那人神情嚴肅地回道“府里可能會有些擾人清靜的蟬或別的飛蟲,少爺命我們仔細守著,別讓它們飛進院子攪擾姑娘。”
沈晗霜
這會兒都入冬了,怎么可能還有蟬況且什么飛蟲需要安排這么多護衛守著
雖然護衛沒說是大少爺還是二少爺,但沈晗霜知道,這肯定是沈居閑做的好事。
這副如臨大敵的架勢,沈晗霜幾乎以為是有什么窮兇極惡的匪徒要闖明溪院了,沈居閑竟然好意思拿什么飛蟲做借口他還不如說是大哥刑部那邊丟了重犯。
沈居閑用這么蹩腳的理由,明顯是想讓沈晗霜知道他就是在防著沈晗霜會包庇祝隱洲。
沈晗霜無言以對。
但她今日要出門一趟,只能先放著不管。
而甫一走出府門,沈晗霜便看見祝隱洲正等在外面。
他的雙手上還各提著一串漂亮的風鈴。
上面仍然有楓葉,但這回不只是用楓葉刻了蝴蝶的模樣,還有或圓或缺的月亮
和盛開的花朵。
你怎么不拿盒子裝著沈晗霜朝祝隱洲走過去,壓低聲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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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隱洲就這么拎著風鈴站在沈府門口,來來往往的人都有意無意地看著。沈晗霜還看見有人分明已經走過去了,又倒回來重新瞧了瞧祝隱洲手里拎著的東西。
而祝隱洲像是絲毫未注意到旁人的目光,只是安安靜靜地等在沈府外。
祝隱洲也的確只看得見沈晗霜,他溫聲道“這樣拎著,絲線不會打結。”
沈晗霜垂眸去看他新做的風鈴時,祝隱洲解釋道“這回我用了更韌的絲線,不會再容易被人弄壞了。”
“你連夜做的”沈晗霜輕聲問他。
昨日她被家人接回沈府后,祝隱洲便進了宮。算一算時辰,沈晗霜送走江既白后看見他時,祝隱洲應剛從宮里出來。他也只有夜里回去后才有空做這些了。
祝隱洲不答反問“喜歡嗎應該比上次的做得更好一些。”
沈晗霜原本正欲說“喜歡”,聽見祝隱洲后面那句話,又轉而抬眸瞪了他一眼,強調道“上次的我也很喜歡,不許在背后說它不好。”
祝隱洲頓了頓,心里軟成一片。
他明白,沈晗霜是在同他表達她的想法她會珍惜他送與她的禮物。即便只是風鈴而已。
他朝她靠近時,她也愿意給他回應。
“好,我不說了。”
祝隱洲將新做的風鈴遞給沈晗霜,又道“我會將之前那串也修補好還給你。”
沈晗霜搖了搖頭,還是說“如果實在補不好便罷了,也不能強求。”
無論是楓葉蝴蝶、木芙蓉樣式的木雕小墜子還是柔韌的絲線,制成那串風鈴的本就不是堅不可摧的東西,可能會被破壞,可能會無法修復,這都很正常。
聞言,祝隱洲的心猛地沉了沉。
他知道沈晗霜只是在說那串被也海真毀壞的風鈴,卻忍不住覺得她指的或許不只是那串風鈴。
“一定能修補好,”祝隱洲沉聲道,“這不是強求。”
沈晗霜心神微頓,意識到祝隱洲應是又覺得不安了。
她在心底無聲嘆了一口氣,隨即才同他道“我先將風鈴拿回去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