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懂得套路的現代人聽到也會打個哆嗦,更何況是對此一無所知的古人了。
“許娘子,那小孩真的看到他阿娘了嗎”鄭娘恢復力強,聽的時候她最害怕,聽完之后好了傷疤忘了疼。
似乎忘了剛才的恐懼,顛顛地跑到許乘月身邊厚臉皮地追問。
眾人豎起耳朵。
“我不知道啊,你覺得看到了他就看到了,你覺得沒看到他就沒看到。”許乘月理直氣壯地回答。
這故事原本靠大家的想象嘛,那自然怎么想都可以了。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鄭娘也不氣餒,“許姐姐,你再講一個,好不好呀”
她眨著大眼睛,拿出向阿娘撒嬌的本事,還親近地直接叫許乘月姐姐。
這誰頂得住許乘月思索著要不再講一個這種故事她有的是。
然而鄭娘話音剛落,就有一雙白皙柔軟的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捂住她的嘴,一邊將她往后面拖,一邊對許乘月說“許娘子,娘她太放肆了,你別介意,不用聽她的。”
說罷,歉意地對她笑笑。
鄭娘扒拉著她的手,想要拿開,嘴里發出嗚嗚的嚎叫聲,“唔阿姊,我要聽你別”
反抗無果,被她表姊強行鎮壓了。
接下來繼續擊鼓傳花。
雖然氣氛有點冷,但在眾人有意的捧場之下,又恢復到最初的熱鬧。
只是許乘月身邊換了個人,這花每到許乘月手中的時候,就飛快地別人奪走了,好像沒有送到她手中一樣。
許乘月茫然的盯著空空如也的掌心,暗想這后勁還真夠大的。
唯有又菜又愛玩的鄭娘,每見花到許乘月手中時鼓聲沒停,就一臉失望。
又玩了一段時間,眼見太陽將要西斜,眾人這才散場。
還約著下次一起玩兒。
許乘月將這精彩的表演看了個盡興,還挺意猶未盡。
這種不帶目的,單純玩樂的社交很有意思。
雖然花樣不多,但人很有趣,尤其鄭國公一家沒什么架子,不裝腔作勢,為人處事周到極了。
跟他們相處沒有一點不自在。
鄭國公悶悶不樂,這中秋出行跟他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原本只打算和娘子游玩,沒想到家里那幾個歪纏著要跟他們一起。
娘就算了,年紀比較小。幾個孩子都有了的好大兒,一大把年紀了還跟耶娘撒嬌,什么德行
沒奈何,只能帶著他們,誰料這些逆子呼朋引伴帶來好多人。
出行隊伍不斷擴大,到了地方,只好男丁和女眷分開。
這群小子是玩得盡興了,吹牛侃天,賣弄風騷,好不得意。只有他,孤家寡人一個,看什么都無趣。
鄭國公臭著張臉,看誰都不順眼。
他與鄭家兒郎騎著馬在山腳下等女眷下來。
“阿耶快看,阿娘他們下來了。”鄭大朗喜悅地說,他等了好久,下來的好幾波人都不是他家的,現在終于看到人影了。
山路上幾個戴著帷帽的女眷在仆從的簇擁下,緩緩下山。
下山不如上山艱難,沒多久眾人就下來了。
收拾好東西,準備歸家。
鄭娘精力旺盛,玩了一天也不累,邁步到鄭國公的馬前。
“阿耶,你知道兒今日看到誰了”她賣著關子,臉上寫著快問快問。
鄭國公掀開眼皮,無精打采,毫無感情地說“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