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節目組司馬昭之心般的安排。
節目組把他和解夕朝排一起,他用腳都猜得到是因為解夕朝自評級坐了c位。現在兩人放一塊兒比較,他贏了解夕朝,就更能凸顯解夕朝的不自量力。
他是不太喜歡解夕朝,覺得他投機取巧,又為了鏡頭急功近利。但這不代表他要用這樣的手段踩著人上位。
當然,也有那兩塊巧克力的原因。
想什么來什么,解夕朝喝完水,走到他邊上站定,自然地問他“巧克力好吃嗎”
艾清源“”
“不好意思,我沒吃。”他硬梆梆地說。
其實吃了。外包裝還在垃圾箱躺著。
解夕朝說“好吧,你回去可以嘗嘗,這個牌子還挺好吃的。”
語氣很誠懇。
艾清源沒忍住“你不緊張”
這個時候還有閑情逸致關心什么巧克力
解夕朝“啊”
他的樣子看上去真的很迷茫,迷茫中寫著一種天真和無辜。艾清源脾氣不好,感覺自己血壓立刻就高了,他倏然抿緊了唇,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火“沒事。”
解夕朝就默默站回去。
他其實儀態很好。脊背挺得很直,像是青竹。只是莫名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有一股很閑散的姿態。
或者說,游刃有余。
艾清源因為自己的念頭倏然升起了一股不安。但是很快,他就覺得這股感覺莫名其妙且可笑。
他練了三天,從唱到跳。
他就是沖著初c來的。
不。
艾清源想。
他是沖著每一個第一來的。
這個世界從來勝者為王。這個節目的對手都太弱小,甚至都不能被稱作對手,在這樣的地方,他絕對,絕對不容許自己獲得糟糕的成績,哪怕是第二名也不行。
他閉了閉眼。
結束之后,請人吃個飯吧。
他有些別扭地想。
就當是還了巧克力和節目組自作主張的人情。
這樣決定之后,他終于短暫地放下了雜念,深吸了一口氣,抬起了眼。
準備的姿勢,第一個進拍的動作,第一句開口要唱的詞,第一個跟鏡頭互動的眼神。
這一切的一切艾清源都早已爛熟于心,伴奏響起的剎那,他猛然抬手進了拍,而與此同時,幾乎和他同一秒出現的腳步聲驀然響在耳畔。
艾清源眼睫猛然一顫,余光內,剛剛還笑得溫文的人不知何時也同樣斂了笑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干脆而凜冽的鋒芒。
利刃出鞘。
解夕朝竟然復刻了他一遍遍練習、已臻完美的動作。
分毫不差。
甚至
要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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