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夕朝面不改色,沖她眨了眨眼,然后跟席上的長輩們都打了招呼。
要說解夕朝的爸媽為什么對他這個態度,還要從他參加選秀開始說起。
當年解夕朝車禍昏迷,剛開始其實親戚們都一直在鼓勵著吳覓和解建成,但是一年、兩年,夫妻倆仍然在堅持供著高昂的住院費,維持著解夕朝的生命體征,他們感動之余,也不免擔憂。
但是兩人態度卻依舊很堅決。解建成說“我就這么一個孩子,他沒有放棄,我也不會放棄。”
說這話的時候,才五十不到的他已然頭發上有了星點的霜白。
后來,解夕朝臨醒之前,曾經因為系統波動失去過一次生命體征,那一晚,解建成和吳覓近乎絕望。
兩人都是很理性的人,唯一的感性都放在自己的孩子身上。解夕朝好不容易醒過來,他們對他的要求只剩下了健康平安,結果解夕朝表面答應得好好的,某一天突然說想學唱歌跳舞。
學就學吧,學著學著人失聯了。
要不是小沒良心的交手機前還記得給他倆打個電話,吳覓就直接沖到超級新秀的宿舍把人揪回來了。
盡管如此,她現在還是滿腹怨氣。
好在解夕朝哄誰都很有一套,一頓晚飯的工夫,兩人就基本被他哄得差不多消了氣。
吃過飯,吳覓不情不愿“那你這個什么比賽,什么時候結束啊”
“看情況。”解夕朝沒把話說死,順帶開了個玩笑,“說不定一輪游了那下個月就回來了。”
吳覓眼前一亮。
解夕朝“”
媽,您也不用表現得如此期待。
簡單陪父母聊了幾句,他看了眼表,就站起了身“那爸、媽,我走了。”
吳覓依依不舍,荊瑾自告奮勇,送她哥到了樓道底下,一下樓,她對解夕朝拍著胸脯保證“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把你已經不可能一輪游的事告訴姨媽他們。”
解夕朝樂了。
荊瑾和他自小一起長大,關系很好。當年小姑娘沒少為他掉眼淚。
他說“看節目了啊”
“啊。”荊瑾道,“我選秀人選秀魂。我還沒說你呢。”
她盯著解夕朝,“你會唱歌你都不告訴我”
天知道她看到她哥的初舞臺有多震驚。
“回頭跟你說。”解夕朝道,“謝謝你替我保密,回頭請你吃飯,或者你要誰的簽名”
“又敷衍我。”荊瑾嘀咕,“誰還缺你一頓飯。”
她頓了頓,磨磨蹭蹭,“哥,我替你保密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節目這回初c是誰啊”
解夕朝愣了愣。
荊瑾雙手合十作祈禱狀“拜托啦哥,我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的,我保證”
荊瑾是艾清源的粉絲,唯粉。
呃
現在算上她親哥,勉強算是雙擔。
她看超級新秀一開始就是沖著艾清源去的,結果節目第三期就給她了一個晴天霹靂,她哥呃她是說她的清源哥哥居然被人搶了c位。
這她就不能忍了。
這破節目從節目組到觀眾,誰不知道她偶像才是最大的大魔王,她不覺得從已播的初舞臺里,有誰的綜合實力能超過艾清源。
這兩周她一直在等著節目組播主題曲,好知道這位神秘的天降是誰。但是以往總是熱衷于炒作任何一個熱點的節目組這回像是啞了一樣,遲遲不釋出主題曲。
荊瑾受不了了。
她現在立刻馬上就想知道答案。
她把前因后果跟解夕朝說了。然后,她看到她哥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點微妙的神情。
解夕朝問她“你提前知道,是想做什么”
這荊瑾就來勁了。
“那還用說。”荊瑾惡狠狠地道,“當然是研究他,放大他,審判他啦。這人搶了我擔c位,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解夕朝。
“妹。”他若有所思,“我問你一個問題。”
荊瑾
解夕朝斟酌了一下言辭“是這樣。現在這里有一個假設。
呃如果我和你清源哥哥一起掉水里,你打算先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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