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針對某些選手,只是娛樂向的期數做多了觀眾難免疲憊,總要調劑一下。
只是誰都沒想到,哪怕是這樣的節目,發揮最出色的居然還是解夕朝。
為了方便掌握進度,節目組是在里面安裝了相當數量的監控的,剛剛解夕朝輸密碼的場面被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作為老搭檔,馬鴻平的生日呂燕也很清楚。
出乎所有人意料,她沒多驚訝,甚至被逗笑了,搖了搖頭“這孩子。”
“真挺聰明的。”她嘆了口氣。
“那燕姐,要進去給提示嗎”身旁的工作人員問。
時間一轉眼已經過去了半小時。其他組都有人幫忙給了提示,以免錄制進度拖著。解夕朝這組已經算是進度最快的,可是考慮到后面的難度,他們還是有些擔憂。
“先等等。”呂燕道。
然后她想了想,“老馬今天是不是去見了解夕朝的經紀人,見完了嗎”
“好像結束了。”工作人員道。
“我跟他通個電話。”呂燕道,“你們在這看一會兒。有什么事來找我就行。”
旁邊的人忙不迭地應聲。
呂燕又看了眼監視器,然后離開了客棧門前。
而此時此刻,房間里已然有了新的進展。
云盼是在一個抽屜里找到這封信的。過程很不容易。
抽屜上了鎖。鑰匙在柜子最頂上的花瓶里。花瓶里頂上蓋了一層“血水”,其實是海綿,小孩兒很勇敢地掀了海綿,從里面拿到了鑰匙。
來之不易,得到的線索就相對明顯。
信中的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封信里提到了唯一一個數字5。
解夕朝沒有立刻把數字代入密碼。而是帶著兩個人又在屋子里繞了一圈,然后在一旁的酒桌桌角發現了另一封信。這是一封出自于外國友人至少信里的落款是這么表示的。
這一封信里,他得到的是一個字母a。
而到此為止,屋子里的所有有攝像頭的地方已經被他們全部找
到。
解夕朝盯著兩個組合看了一會兒,就把視線放向了唯一一個還沒有被使用的條件柜臺后面的矮柜。
書柜邊上也有攝像頭。
作為理科生,他對數字再敏感不過。
字母顯然不能放進密碼鎖,但是字母數字,可以很好地作為坐標來指示方向。
他思索了片刻,走到了矮柜邊上,取走了第一層里的第五本書。
這是一本很奇特的書。
不同于其他的道具書,這本書中只有一個薄薄的書殼。打開來才發現里面只有四頁是可以抽動的,這四頁剛好畫了四幅工筆畫。
解夕朝微微垂了眼,看向了畫上的內容。
“這又是什么”艾清源湊了過來,“這畫的什么,好像都是女孩子啊不是我說,這上面一個字都沒有,算什么線索啊。”
解夕朝頓了頓“你是文科生還是理科生”
“文科啊。”艾清源道。
解夕朝未置可否,問一旁的云盼“盼盼呢”
云盼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我沒讀高中。”
解夕朝愣了一下。
其實娛樂圈高學歷還是少數,但是只完成了九年義務教育也不算太多。他剛剛那句話只是看云盼內向想給他cue個話題,卻沒想到小孩兒這么誠實,也沒想到他只念完了初中。
話都說出去了,也收不回來了。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直接轉了話題“沒事。”
“這算是個歷史小知識吧。”他道,“其實這四幅圖就已經是提示了。”
他頓了頓,“看到第一幅圖里畫的,河里的魚了嗎”
云盼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到了,它好像不會游泳。”
圖上的魚沉在河的最底層,確實有些魚不像魚。
解夕朝被他有點兒可愛的形容逗笑了,然后解釋“不是不會游泳,是因為岸上的這個在浣紗的女孩子太好看了,水里的魚看她的樣子看得過于入迷,忘記了游泳,所以沉到了水底。”
云盼瞪大了眼睛。
而此時,一旁的艾清源已經反應了過來“古代四大美人啊。”
“嗯。”解夕朝道,“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個詞對應一個線索,一個線索對應一位密碼。找到這四個數字,我們就能出去了。”
話音落下,空氣里的氣氛驟然一松。
其實不止是艾清源和云盼,解夕朝在這里呆得也挺不舒服的。
倒不是害怕,就是單純地壓抑。他比較喜歡陽光干燥的地方,平時也不喜歡玩這種恐怖元素的游戲。
與此同時,他覺得節目組在線索上也算是花了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