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衡笑了“還想跟你打個賭來著。”
解夕朝也笑“接下來可以賭。”
第二名,夏睿言。
夏睿言上臺的時候,云盼就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眼也沒看夏睿言。
他默默低頭的樣子讓旁邊的練習生有些擔心,一直看他,最后還是忍不住道“盼盼你是不舒服嗎”
不管怎么競爭,對于年紀小的練習生,大家都會多幾分關心。
云盼嚇了一跳。
然后他反應過來,是旁邊的人在跟他說話。
他搖了搖頭“沒沒有。”
他說“哥哥我沒有不舒服。”
旁邊的人還是一臉擔心。
就在這時,夏睿言突然朝這邊懶洋洋地瞥了一眼。
云盼剛好抬頭。
視線接觸的瞬間,他猛然攥住了衣角。
他這些天從來沒有回過寢室。一轉眼,已經快一個星期過去了。
他跟宿管說的理由是跟神經衰弱,容易失眠。這不算說謊,他確實是神經敏感的類型,壓力一大就容易焦慮、失眠,甚至暴飲暴食。
但這并不是他想搬出去的真正原因。
他深吸了一口氣,那種噩夢般的窒息感和恐懼又在心底蔓延。
他下意識地就把手伸進了口袋。
碰觸到手心里堅硬的水果糖的剎那,他的心跳終于緩緩地落回了原地。那是解夕朝早上給他的糖。
青年溫和清淡的聲音和記憶中那幾道熟悉的聲音仿若重合。
他垂了眼,無聲地在心里道“哥哥。”
沒有人回應。
而另一邊,解夕朝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目光。
“你說什么”他問,“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
管衡道“沒什么,我就是說,夏睿言還是去舞蹈組的可能性比較大。”
他頓了頓“你在看
云盼”
“嗯。”解夕朝道,“感覺他最近好像有心事。”
管衡恍然。
“他跟夏睿言一個公司吧。”他道,“我還以為他們會去一個組。畢竟從初舞臺開始他倆就一直綁定來著。”
所以那天他也很驚訝。
解夕朝未置可否,只是道“我覺得夏睿言不會去舞蹈組。”
管衡微訝。
“賭不賭。”解夕朝垂了眼,漫不經心,手指在骰子上緩慢地敲擊,“一頓飯。”
管衡也爽快“行啊。”
第三不用賭。
喬野從頭到腳都寫著他要去ra組,就差放個鞭炮昭告天下。
他神情輕松地站起身,臨走再一次向解夕朝發出了真誠的邀約。再一次被婉拒之后他的心情肉眼可見地糟糕了一點,至少看上去不再一副孔雀開屏的樣子。
管衡和解夕朝默默注視著孔喬野進入活動室之后的走廊。
然后,管衡站起了身,低頭注視著解夕朝“我該期待我們的相遇嗎”
解夕朝道“管老師,鏡頭在那兒。”
管衡“”
他失笑“你真是”
“我在房間里等你。”他道。
解夕朝很給他面子“就算不跟你一個組,一會兒我也會進來跟你打個招呼的。”
管衡嘆氣“你這么說,我突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管衡帶著不好的預感走了。
很快,解夕朝從李琳的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站起身。
簡單的交談過后,他推開了活動室后的門。
走廊里,所有的門都靜悄悄地閉合著。
解夕朝一個個地看過去,最終在某一扇門上,視線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