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收到消息的一瞬間,解夕朝的手就是一頓。
前排傳來苗海程的絮叨“對了夕朝,雖然說來接機的基本都是喜歡你的粉絲,但是你也不要太平易近人了,就剛剛,我聽助理說都快把你擠倒了”
解夕朝一面分神聽他講話,一面給方箐箐回復了一個“好,一會兒看”。
然后,他按滅了屏幕。
“夕朝你在聽嗎”苗海程回過頭。
解夕朝把手機塞進口袋,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一臉無辜“在呢。”
他想了想“要么就別讓她們來,來了冷臉還是不太好。她們也沒有惡意。”
苗海程欲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氣。
車子一路行駛到別墅門口停下,解夕朝下了車。
苗海程在車上搖下車窗“那我半個小時后和小黃來接你們去會場,記得吃飽點啊,晚上那個晚宴肯定沒法吃,哎也不要吃太飽,稍微墊墊肚子”
解夕朝耐心地聽完,沖他揮了揮手,往別墅里走。
進門的時候,傅文澤剛好把面從碗里撈出來。
云盼在客廳里做妝發,栗子色的頭發被吹成柔軟的卷兒,探頭跟他打招呼
“哥你回來了”
解夕朝非常手癢,蠢蠢欲動地想去rua他的卷毛,在造型師的尖叫聲中悻悻收手,在桌子前坐了下來。不多時,做好造型的艾清源和鄒意也從樓上下來。
在一起混了快二年,大家早就熟得連招呼都懶得打。
兩個人路過餐廳,一人揉了一把解夕朝的頭,然后在沙發上坐下來,各自刷著手機。
t今天要跑的通告是某個國內頂級雜志舉辦的夏日盛典。
對如今的t來說,盛典這種東西對于他們來說已經算最輕松的通告之一,只需要露露臉、走走紅毯,充其量再跳個開場舞。
除了內場cia煩人一點,比回歸連軸轉的跑行程是要輕松多了。
盡管如此,從晚宴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還是笑得臉都僵了。
上了車,艾清源一屁股坐到解夕朝的邊上。
他今晚喝了幾口紅酒,這會兒臉都還是紅的。解夕朝嫌棄地把他推開一點,他又擠過去,一旁的鄒意看不過眼,想來拉他“清源你別鬧夕朝了,讓他歇會兒。”
“我不。”艾清源非常倔強地道。
他挨著解夕朝,非常幼稚地玩他衣服上的帶子。
解夕朝今天久違地穿了一身質地柔軟的紗制白色襯衫。是為了開場的表演。
t今天表演的是二專主打春舞,這首曲子的編舞融合了部分現代舞的動作,很柔,結束的時候臺下掌聲雷鳴。這會兒還掛在熱搜上。
玩了一會兒那根萬千少男少女都想解開的帶子,前面的云盼扭過頭“哥,你又上熱搜了。”
解夕朝把已經開始打死結的某個醉鬼的手淡定地拍開,
問他“怎么了”
云盼老老實實地道好像是你有個站姐拍你拍得特好看,所以上熱搜了。”
這是常事。
所有人習以為常地收回目光,繼續各干各的。
解夕朝頓了頓,打開微博,看到了熱搜底下的那條熱門微博。
那是兩張抓拍。
解夕朝記得對方的鏡頭。
那是個看著挺清瘦的小姑娘,應該不是他的粉絲。他記性不錯,能扛著專業鏡頭來拍他的站姐他大都記得。
但他還是習慣性地對著鏡頭笑了一下。
現在看來,這是個正確的選擇。
因為對方把他拍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