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量還賊多,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的,都夠玩打地鼠了。
女配更是層出不窮,多得像雨后冒出的草,無法計算,如果用大女配、中女配、小女配、蝦米女配來分類統計,估計能列滿整個exce表格。
所以這個世界土生的原女主連一半線都撐不下去就被虐出了精神問題,在網上發大癲,想要跟所有渣渣同歸于盡。
總之,男配女配什么的少一個算一個,偏偏露可這個沒心沒肺的蠢狗看誰都親,居然還把張慧心叫回來。
還有,進這個男女配含量超標的棒球場應該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拿出進戰場的超強覺悟
但這蠢狗真就好像是來玩的。
她們現在有點明白系統為什么時不時想休眠了這大概跟見到自家二傻子興高采烈毫無防備去緬甸玩的感覺差不多,既然知道結局慘烈,不如閉眼不看。
這邊她們在糟心,那邊邱嘉泊已經給張慧心打完電話了,還跟露可聊上了名字。
“你叫露可,哪個露哪個可”
露可正要說,這位花花公子已經攤開了自己的手掌,一雙含笑桃花眼低眼望著她,簌簌放電,“要不你寫給我看吧”
兩人距離近的都突破了異性間的社交距離,露可完全處于邱嘉泊氣息的籠罩范圍中。
然而蠢狗完全沒這意識,伸出食指就要在他手掌上寫。
這時她余光注意到封逸言轉身離開。
修狗雷達響起,她立刻顧不上寫名字,像是怕被主人丟下的狗狗,又或者像被家長丟下的小孩似的立即追上去,“你去哪啊”
封逸言神情懶散頭也不回“換衣服。”
露可亦步亦趨,問題很多“打球要換衣服嗎我能不能換,我能跟你們一起玩嗎”
他們兩沒走多遠,其他人都聽到了她的話。
陸哲遠好笑地大聲問“你想跟我們一起打棒球啊”
露可回頭,“想”
陸哲遠“怎么,你以前打過棒球”
露可想起小時候在棒球場撿球的經歷,“沒打過,但我會接球”
寸頭的南楓很無語“光會接球玩不了棒球的,你就算只玩守備,至少也要會拋球吧”
“拋球”
“”很好,連拋球都不知道。
邱嘉泊好笑地搭上露可的肩,給她轉了個面,讓她面朝看臺,“別鬧了,小露可,去看臺上坐著為哥哥們加油吧。”
露可無措地看向封逸言,眸光中帶著一絲求助。
她不想坐那看,她想玩,坐著沒意思。
封逸言低頭望著她,黑色瞳眸在光線亮的地方有種墨玉似的剔透感,讓人著魔沉溺,下睫毛又密又長。
“玩棒球不是只會接球就可以,哪怕只是守備,也需要和隊友互相傳球。內野手,至少能四十米快速傳球,外野手,可能會需要九十米超長距離傳球。”
“玩棒球,不是光身姿靈活能接到球就能玩,還需要強大的臂力。”
大家有點驚訝封逸言會跟露可解釋那么多。
不過想到封逸言都帶她來棒球場了,會解釋一下也不奇怪了。
露可聽不懂什么內野外野的,她非常想一起玩,于是蠢狗努力為自己繼續爭取機會,“我能拋球啊,我力氣可大了”
一幫公子哥啼笑皆非。
有些女人力氣確實大,但最多也就是自己能給飲水機換桶裝水,抱起來一個相同體重的人罷了,跟棒球不是一回事。
棒球需要的臂力和爆發力不是女人能達到的,就是他們這幫人高馬大的男人也是從高中就開始玩,并且進行過系統的力量訓練才可以做到。
看出大家的輕視,露可沒有放棄,她抿了抿唇,認真道“請讓我試一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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