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戲謔的稱呼又冒出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顯出自己的不在意。
封逸言淡淡道“沒有。”
楊雨果胳膊搭在
隔壁南楓肩上,湊近了封逸言,嬉皮笑臉的“嗨,我們就想約她下次一起打球,當兄弟處的,不是想禍害她。”
封逸言單手插著褲兜,膚色如玉,端得是風流懶散,鳳眸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沒有就是沒有,騙你做什么。”
楊雨果不死心“那電話呢”
封逸言“也沒有。”
楊雨果萎了。
沒有得到聯絡方式的他也沒興趣跟他們這伙人待在這里了,正好這會有人來找他,他就離開了露臺。
楊雨果前腳剛走,后腳南楓也離開了露臺。
經過端著托盤的侍應生時,他隨手把煙往對方托盤上一按,按滅了煙蒂。南楓氣質生冷迫人,看起來不好接近,有些人會猜測他會不會面冷心熱,其實他面冷心更冷。
他母親是韓國人,小時候一直是在韓國住的,身上有著韓國財閥對于普通人的冷漠。
侍應生全程低眉斂眉,保持恭敬,在他走過后才敢去處理煙頭。
邱嘉泊悠悠抽完了一整支煙,才準備離開。
他很沒公德心的隨意把煙蒂往地上一丟,甚至沒有用鞋底碾一碾,挑唇問封逸言“回去嗎”
封逸言隨意道“再透透氣。”
邱嘉泊知道他是被騷擾得煩了,無數男男女女都往他身上撲,各個都以我是你粉絲開頭,要不是為了給陸詩靈做勢,這家伙絕對在這里待不了多久。
他瞥了眼屋里探頭探腦往這邊望的,壞笑道“要不要我幫你在外頭豎塊請勿打擾的牌子”
封逸言嗤笑“廁所門口的那種”
邱嘉泊臉皮很厚“怎么樣”
封逸言無聊地說“隨你,但信不信過會就有人提著工具來維修”
邱嘉泊無言以對。
好吧,確實有人做得出來,不,是一定會有人裝模作樣的用這個借口過來接近封逸言。
邱嘉泊走了。
露臺上只剩下封逸言一人,江風習習吹散酒氣,這里臨江,滿目都是江對岸壯麗繁華的夜景,燈火璀璨的巨大游艇緩慢駛過。
江對岸就是荔灣一號公寓大廈,從這里可以清楚看到大廈里一層層內透燈光。
他沒有說謊,他確實沒有露可的手機號,但今天送她去公寓的方助理一定會留一個。
片刻后,封逸言打了方助理的電話,簡單地問了下今天搬家的情況后,他說“把她的手機號發給我。”
掛了電話,微信上很快收到方助理發來的露可手機號。
稍頓了下,封逸言將這行號碼保存到通訊錄里,在儲存聯系人姓名時,他自然地打上了露可這兩個字。
但是打完后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他拇指忽然頓住了,黑眸久久地凝著這個跟他小時候養的哈士奇一模一樣的名字。
隨后想到露可和露可如出一轍的淬藍眼眸,還有一見面就喊他主人的模樣,巨大的食量,吃肉的偏好,心底驀然涌起一股荒謬的猜測。
他蹙起眉,撥打了另一個電話,聲音前所未有的冷沉“我要你幫我查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