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過神后,封逸言已經離開了這里。
封逸言的心情越來越壞,暫時不想見任何人,他去了頂樓自己的音樂制作辦公室,輸入密碼打開門后,把自己往椅子上一丟。
此刻他的心里翻涌著一股強烈的沖動。
他想讓露可改個名,隨便改什么都好,只要不要跟他的小狗叫一樣的名字就好。露可是專屬于他家小狗的名字。
原先他沒有這個念頭,可能因為他以為她只是個不會再見幾次的路人。但現在,這個念頭前所未有的強烈。
坐了一會后,他拿出手機翻找出通訊錄里的露可。
但是在拇指即將按下通話鍵的剎那他又頓住了。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丟,心煩意亂地靠在椅背上仰頭閉上眼,脆弱修長的脖頸袒露。
露可的這個名字是她逝去的父母給起的,名字背后必定寄予著她父母對她的祝福。讓一個孤兒改名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煩躁了好一會后,封逸言又俯身把扔在桌子邊上的手機給夠回來,翻到通訊錄聯系人那里,點開露可的名字,拇指微動,面無表情地選擇把通訊錄聯系人徹底刪除。
隨后又切到微信,下滑拉到方助理的聊天框,把方助理之前發給他的那串露可號碼的聊天記錄也給刪掉。
刪掉后心情并沒好轉,心里反而像悶著團火。
他打開右邊抽屜,從抽屜里琳瑯滿目的車鑰匙中挑了把機車鑰匙,抓起鑰匙起身,走進自己的私人電梯,按下負二層。
電梯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叮的一聲到達了地下車庫,可就在電梯門徐徐打開之際,他忽然看到了門外的陸詩靈。
腳步頓住,他有點錯愕。
“你怎么在這”
陸詩靈笑了,笑容帶著淺淺的無奈和縱容,面容溫柔如水,輕聲道“我去不了頂樓,又怕你心情不好去飆車,所以等在這里碰碰運氣。”
普通電梯去不了頂樓,只有封逸言的私人電梯才能到。封逸言把頂樓當成自己的私人場所,他是個很注重領地界限的人,只有公司的總助才有通行權限,所以即使是陸詩靈也上不去。
剛才陸詩靈請求過總助帶她過去,但是被對方拒絕了,雙方扯皮了很久,最后鬧得雙方都挺不愉快。
但在封逸言面前她沒有表現出絲毫郁氣,依然是那么平和柔婉,簡直快要冒出仙氣來了。
其實,剛才那一幕場景、那一番話換作是任何一個普通人,怕是就要徹底栽在陸詩靈身上了。
一個大美人這么在意你,即使之前被你忽視也絲毫不生氣,反而擔心你的安危。去不了你的辦公室,就選擇在陰冷的地下車庫枯等著碰運氣,這是一種怎樣撼動人
心的溫柔。
但這是封逸言。
所以他只是有點愧疚,微微移開目光,說了聲,“抱歉。”
但能聽到封逸言的道歉也很難得了,陸詩靈淺笑道“我不是來聽你道歉的,如果心情不好的話,我們去出海玩好不好就當陪我,怎么樣”
這個提議對心浮氣躁的封逸言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好的提議,海面廣闊,正好可以散散躁郁。
封逸言想了想同意了,“好,后天吧。”
陸詩靈“明天有事要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