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阿言”
見他發了很久的呆,陸詩靈不安喚他。
封逸言緩緩低頭,拿起水杯,“沒事。”開口時卻發現喉嚨微沉,仿佛堵著什么似的,他喝了口水。
陸詩靈見狀心里翻江倒海。
不是自己說以后不見她了嗎,不是說不會看上這個傻子嗎她就說吧
“阿言,你不會是想要反悔了吧”她笑得有點勉強。
陸詩靈說完等著封逸言反駁,但封逸言竟然沒說話,頓時,陸詩靈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她也不再說話了,用勺子一下下翻攪著盤子里的黑扁豆,唇角緊繃。
不止是陸詩靈和封逸言不正常,就連陸哲遠都沒再說什么話,大家一下子都沒了胃口,草草吃完,三人心情不太好地離開包廂。
下樓時,在臺階上,三人突然看到一樓處折返回來的露可。
露可推開玻璃大門,看到他們后朝他們大步走過來,長腿三兩步邁過數級臺階,目標明確。
走到他們面前后,露可抬頭鄭
重地說“我忘了一件事。”
陸詩靈放在身側的手指驟然攥緊,恨自己太過敏銳,竟然立刻就捕捉到封逸言的細微神態,發現他心情轉好,眼睛微微變亮。
封逸言面上還是淡淡的,問露可“什么事”
此時封逸言站在第九級臺階上,陸詩靈和陸哲遠稍落他幾步,站在第十、十一級臺階上,而露可從一樓快步上來,站在第七級臺階上。餐館空間有限,臺階做得緊而密。
面對封逸言的詢問,露可沒說話,非常快速地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然后兇態畢露,牙泛白光,低頭嗷嗚就是一口
頓時,封逸言感覺大腿傳來劇痛。
嘶
她居然回來咬了封逸言一口
“”
“”
這一番變故把所有人都看傻了,餐館內所有顧客和服務生都呆滯地看向他們。
陸詩靈第一次繃不住臉,露出驚愕萬分的神情,雙眼不可置信地瞪得極大。陸哲遠滿臉震撼,趕忙下臺階來拉人。
封逸言低頭看著小狗,不敢置信加額頭爆青筋。
小狗一口咬畢就心滿意足,完全不戀戰,在陸哲遠來拉人前迅速逃竄,一溜煙下樓出門,動作連貫水滑,滑不溜手,徒留身后人仰馬翻。
封逸言捂著劇痛流血的腿,臉色一時間精彩紛呈,難以形容,朝著逃竄的露可大吼“你給我站住”
“露可”
露可充耳不聞,一路飛奔逃到了大街上,眼睛發亮,心臟興奮得直跳。
她以前當狗流浪時,路上遇到過同樣被主人拋棄的田園犬兄弟,那兄弟也在找主人,并且已經找了一年,是從別處一路找來的,路上吃了很多苦,很執著地想要找到主人。
那位大哥找到主人后不為別的,就為了咬對方一口,后來終于在草叢里蹲到了主人,成功報仇。那事情還上了新聞,新聞標題狗行千里為哪般,只為咬拋棄她的主人一口
當時她很不理解,現在她萬分贊同。
哈士奇的牙口也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