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急匆匆去拿雞腿了。
楊雨果一走,周圍頓時只剩下邱嘉泊和方助理。方助理彎腰想喊醒露可,讓她回房間去睡。
邱嘉泊攔住她的手,豎起食指,對她做了個噓的手指。
隨后他起身,去拿了個吹風機過來,換坐到沙發另一頭的椅子上,接進電源,開始幫露可慢慢吹濕發。
露可的腦袋枕在沙發扶手上,頭發被壓在腦袋底下,他輕輕抬起她的腦袋,捋出她壓住的部分,將這些濕發聚攏到一起放在手掌中。
吹風機嗚嗚地慢慢吹,顯得異常的溫柔耐心。
方助理看到這一幕心里直打突,陪著笑,客氣萬分地說“邱少,還是我來吧。”
邱嘉泊沒有搭理她,仿佛沒有聽到似的,繼續慢悠悠地幫露可吹。
方助理立在旁邊立成了人形木柱也沒等到回答,那叫個站立不安,頭頂冒汗。
她有點驚慌地瞥了眼外頭,生怕自家老板突然回來了那畫面真是太美她不敢想象。
急到最后她有些懊惱。
你們這些人到底能不能明說啊,老板你究竟是把露可當成假女友,還是對她有點意思。
邱少你是想追露可,還是只是心血來潮想給人做好心tony。
感情線清晰點好不好搞得她一個助理很糾
結
如果老板明說對露可有意思,那她還咬咬牙硬著頭皮剛一把,去強搶邱嘉泊的吹風機,至少有立場在可以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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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要怎么辦
她干什么都不對啊這不是被兩頭罵的節奏。
邱嘉泊終于紆尊降貴地抬頭看了她一眼,似乎知道她現在的心境,語聲很溫和地彬彬有禮道“可以幫我泡杯咖啡來嗎”
“好的”
方助理如蒙大赦,立刻就出去了。
于是周圍就只剩下邱嘉泊和躺在沙發上睡覺的露可。
露可就像所有狗子一樣不喜歡吹風機的噪音,在邱嘉泊打開吹風機的時候就微微皺起了臉,腦袋還縮了縮,眼皮費力地想撐開,但又敗給強烈的睡意。
朦朧間聽到頭頂一聲輕笑。
對方似乎把噪音調得更低了些。
這個吹風機本來就很昂貴,噪音很小,風速調低后就更小了,露可的臉立刻舒展了許多。
邱嘉泊輕聲說“不吹干頭發睡醒會頭痛。”
戴著銀色裝飾圈戒的修長手指輕輕抓住露可的頭發,隨著熱風一下下順,他不會把熱風一直對準一個地方,不停的變幻,指尖偶爾輕輕攏過頭皮,讓不困的人都能舒服到昏昏欲睡。
露可更是從淺度睡眠重回到深度睡眠,然后徹底睡沉。
頭頂磁性低啞的聲音隱約傳來“我的奶奶也不喜歡吹頭發,我在老家時會偶爾幫她這樣吹,舒服嗎”
露可沒聽到。
她已經完全睡死過去了。
她雙腿還保持坐姿垂在沙發外面,上半身睡在沙發上,腦袋微微側著,黑發像烏木一樣黑,嘴唇像玫瑰一樣鮮紅潤澤,皮膚像雪一樣白皙無瑕,就像是沉睡的白雪公主。
一張臉小的巴掌就能蓋住,鼻梁高挺,睫毛濃密卷翹,嘴唇睡得微微張開,透過嬌柔的唇瓣能看到一點晶瑩潔白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