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全國的狗肉廠和狗肉館,貌似都被一個人收購了。
我也最近買狗肉買不到,煩死了,難道說以后想吃口狗肉還吃不到了。
你們居然吃狗肉
然后圍繞著能不能吃狗肉展開大討論。
有人說那人收購那么多肉狗干嘛,不會是想建個超大型的狗肉廠吧
我靠,我原本想著是愛狗人士養狗呢,結果被你這么一說,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是不信有人傻錢多到養著那么大一批狗的。
說不定以后能在超市里看到狗肉罐頭狗頭
那完蛋,我們絕對會被國外的噴死,本來就已經被扣上吃狗肉的帽子了。
我
的天吶,千萬不要啊
陸哲遠和南楓知道這件事是封逸言他們做的事后,簡直以為他們瘋了。
他們看著這些激烈的討論都頭疼,要是被挖出來這個事是封逸言和他的神秘女友做的,那輿論風暴絕對會到一個新烈度。
雖然他們不是建什么狗肉罐頭廠,但想要做的事也夠離譜的。
可以預見的是,兩人會被很多人罵。
他們可能會被扣上極端愛狗人士的帽子,會有很多人罵他們瘋子、有病。雖然同時也會有很多人聲援,但太多的爭論、太多不同的聲音也會讓兩人深陷輿論漩渦。
陸哲遠和南楓都想立刻去找他們,但南楓身在韓國,有重要工作在抽不開身,于是最后就只有陸哲遠過去。
飛機到不了那座小城,他是坐高鐵去的。
這次去他還帶了姨媽一家。
他姨媽徐燕蕊本身是盲人,以前領養過一條導盲犬,還在導盲犬基地工作過,算是半個專業人士。所以他將姨媽帶去,準備讓姨媽跟封逸言他們好好溝通溝通,給他們醒醒腦子。
本來他只準備叫姨媽一人,但是表妹表弟知道后也想來。
表弟雙腿殘疾,表妹也是盲人,兩人因為身體的殘缺都不怎么喜歡出門,常年宅在家中,這次難得表達了強烈的出門意愿,所以陸哲遠沒忍心拒絕他們,于是就一家子一起來了。
高鐵飛速疾馳。
商務座車廂內很安靜,就只有他們幾個人。
路上他們也在討論這個事情。
徐燕蕊戴著墨鏡,坐在陸哲遠的旁邊,說“他們這個想法很好,但太過理想化了。”
她雖然年僅五十,但氣質優雅脊背挺拔,在雙目失明前她是外國的大學教授,說話習慣不疾不徐的,“導盲犬一般出生兩個月后就要開始訓練了,每一條最起碼要訓練一年半的時間。”
“一名訓犬師一般同時只可以訓二到四條的導盲犬。”
“幾千萬條的話”
她搖頭,不忍說出太難聽的話,只是含蓄道“太異想天開了些,就算是國內所有訓犬師加起來也不可能做到的。”
坐在前排的初中生表妹文琪插嘴“導盲犬很難訓練的,我們家米米當初是我們家排了三年隊才領到的”
徐燕蕊曾經領養過一條導盲犬,是條金毛,名叫米米。徐燕蕊本身是盲人協會的高層,但也足足排了三年隊才領養到一只,可見導盲犬的稀缺程度以及難訓練程度。
一直埋頭在筆記本電腦后編程的白衣少年也抬起頭,說了一句“哥,你的朋友也太不靠譜了。”
文瑞的措辭已經很溫和了,他更想說的是,你的朋友簡直人傻錢多。
封家太子居然是這種為女朋友千金買笑、烽火戲諸侯的類型,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要不是消息的者是他表哥陸哲遠,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陸哲遠只能說“他們原來不是這樣的,可能有別的考慮吧。”
他也無法理解。
露可的思維不能用常人來推斷,她胡鬧可以理解,但封逸言、楊雨果、邱嘉泊這三個人怎么也都跟著她一起胡鬧都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