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南柏本來雙手抄著口袋走在前頭,走到一半,感覺身后好像被什么奇怪東西盯著,一回頭,看到三個人貼著在他身后走。
他心臟差點沒漏跳一拍。
回過神后額角黑線蕩下來,臉色黑臭得要命“你們是有什么毛病”
露可“上午的懲罰你輸了”
南柏想起來那個輸了就把除了白飯外的菜全都讓給他們的懲罰,更加無語了,足有兩秒沒說話,然后不屑冷笑“我會賴你們這點菜”
露可不高興了“你中午沒來。”
南柏什么都沒說臭著臉回過頭,走得更快了。
這位南家小公子在上午輸了之后心頭悶火,不想在食堂看到露可,于是中午就沒去食堂吃飯。
后來下午一點鐘的時候肚子餓了,去了樓上的旋轉餐廳,結果那邊的經理抱歉萬分地告訴他,他們無法向他售賣任何食物,這個命令是他大哥南楓這位酒店股東親口吩咐的。
于是他改成訂外賣。
但是送外賣的人根本進不來,在門口就被酒店的人給攔住了。
連他保鏢也不敢給他給他帶食物,任他怎么發火都沒用,只苦著臉說大少爺不許。
他大哥鐵了心要給他懲罰。
于是南柏就這么硬生生餓了一下午,晚餐他是打算去食堂的。
他腳步加快。
露可腳步更快。
她一路拽著東英哲和樸宇星,背后靈似的緊貼著南柏,沒有松懈絲毫,一直到幾人都拿到飯盒,然后一起找桌子坐下了,才神色放松下來。
今天節目組給每名選手都發了豪華大盒飯。
露可迫不及待地打開自己的,又迫不及待打開東英哲和南柏的,看到每一只飯盒都很豐盛,有四個菜,兩葷兩素,正正好,不由狗顏大悅。
她端起東英哲的飯盒,開開心心地把里頭的辣炒豬肉和雞腿往自己飯盒里扒拉。
東英哲臉色漆黑地看著她把自己的肉菜掃光,想到之前她搶自己烤肉的強盜行徑,抽了抽額角。
露可分完自己的,特別有隊友愛地把東英哲的飯盒給樸宇星,示意他也可以分菜了。
肉菜歸她,素菜歸他。
樸宇星笑了笑沒動。
那笑怎么看怎么有點無奈好笑。
露可沒有把注意力多分在他身上,又迫不及待端起南柏的飯盒,用勺子把里頭的紅燒肉和牛肉也往自己飯盒扒拉。
看著自己飯盒逐漸被堆得滿滿的高高的,她情緒高漲,一邊扒拉一邊發出了喜悅的聲音“這個歸我。”
開心之下,她主動幫樸宇星瓜分了,把南柏飯盒里頭的泡菜和豆腐挖到他的飯盒里,“這個歸你”
見樸宇星還沒分東英哲的飯盒,特別好心地拿起那個飯盒,把里頭的素菜全部挖給他,“這個也歸你”
那喜悅的神情真是像極了和同伙瓜分他人寶箱的海盜。
南柏看著露可快溢出來的飯盒,冷冷出聲“你們吃得下嗎”
“吃得下呀。”
露可好心建議,“還剩點醬汁,你們可以把米飯放到里面拌著吃,也很好吃的。”
東英哲“”
南柏“”
聽著可真貼心啊。
兩人看了看自己只剩白飯的飯盒。
本來他們都覺得這個懲罰跟玩一樣,比不上他們定的,但現在發現似乎也挺狠的。
露可已經開始干飯了。
每次她吃飯的時候都恨不得自己跟以前長得一樣,以前她嘴巴大,吃飯的時候一口可以干掉好多食物,而且她還可以把自己的嘴筒子扎進飯盆里,這么嗷嗚嗷嗚地吃幾口就能把一盆干光。
但現在沒辦
法這么埋著吃了。
只能盡量嘴巴張大點,一勺勺往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