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真正生氣時,反而會顯得格外平靜,他抬了抬下巴“趁我沒動手前滾出去,另外讓我提醒你一下,這間客廳總共有三個攝像頭,現在嘉賓室的幾個嘉賓或許正在點評你剛剛拿錢砸人的樣子。”
“你覺得我會犯這種錯誤當然已經讓人關掉攝像了。”
南柏放下手機微笑說,他背靠著沙發,望著怒氣勃發的東英哲,突然勾了勾唇角,冷不丁道,“你喜歡露可吧”
東英哲的神情瞬間有了龜裂,森冷的怒氣破了道口子,他跟突然被踩了尾巴的老虎一樣炸毛了“你瞎說什么”
“最好是我瞎說。”
南柏聳了聳肩,收回視線,“因為他是我哥哥的情人,你喜歡也沒用,他是不會看上你這樣的窮人的。”
“你說什么,你哥哥的情人”
東英哲氣笑了,“胡說得越來越離譜了,露可知道你在背后這么說他嗎”
南柏“隨你信不信。”
東英哲瞇起眼睛威脅“我不想聽你繼續胡說八道了,你現在給我滾出去,或者你更想讓我揍你出去”
南柏“不信你以為我為什么之前給他和樸宇星寫那種懲罰就是給我那在嘉賓室的哥哥看的。”
聽到嘉賓室,東英哲這座火山冷了下來“你哥哥是哪個”他想到了之前海選時突然出現的抽獎。
南柏“反正是你一輩子也成為不了的人,你可以去維基百科搜索南楓這兩個字。”
東英哲深吸一口氣,腦子亂糟糟的,真的去搜了。
然后他看到了照片,看到了底下一大串名稱成就,再返回去看照片時,發現這人竟然是上午出現過的那么西裝革履氣勢很強的擊球手。
“今天上午的那個擊球手就是你哥”
南柏哼了一聲。
東英哲愣愣地用力捏著手機,手背不自覺暴出青筋。
其實他本身對露可的感覺還朦朦朧朧的,正處于強烈的掙扎中,畢竟一個直男發現自己對男人有感覺,是非常難以接受的一件事。
結果露可那邊直接被別的男人包養了
包養他的那個家伙他還見到過。
他對那名擊球手印象深刻,確實人模人樣的。
他跟露可
東英哲第一次把那個西裝革履暴力擊球的高大男人,和清瘦的白毛露可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露可會被那男人親嗎
等等他在想什么白癡東西,包養了圖什么難道圖擺著好看嗎,他們倆肯定會親,不止會親,甚至還會上床,露可那小子或許會被人掐著下巴壓在床上瘋狂索取
那個男人身材那么高大,他受得了嗎,還能比賽嗎
“阿西”
東英哲氣怒地踹了腳沙發,動靜頗大,臉色青紅交加,盯著南柏,簡直想揍死沙發上這個礙眼的家伙。
但轉念一想,他選擇坐回到沙發上,沉默地抱著手臂等露可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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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可回來時就看到東英哲坐在客廳灰色矮沙發上,也沒在看電視,就跟坐禪似的抱胸坐著,看到她回來后看了她一眼,臉色奇臭無比。
露可心里掛了個大大的問號。
不過她不在意東英哲,所以并沒有開口問一句,她整個人還處在華國來客是陸哲遠而不是封逸言的打擊中,情緒不怎么高的拖著腳步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打開臥室門,只見屋內燈光溫馨。
穿著白色浴衣的少年坐在床頭,在氛圍燈的燈光下低頭翻閱一本書,鼻梁上架著副眼鏡,耳朵塞著耳機,在她進來之前一直在認真學習。
看到她進來后,少年抬起頭,隨口招呼了一聲回來了”
這副自然的樣子讓人恍惚覺得對方不是突然擅自闖入的不速之客,而是露可的正牌男友,兩人一直同住在同一間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