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可”
爬起來后他搶過她的手機丟到一邊,翻身壓在她身上,抓著她的肩膀把她掰過來,讓她從側臥的姿勢變成面朝向他,氣勢洶洶,
“我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敬酒不吃吃罰酒,在我哥面前野慣了”
昏黃的床頭燈旁,被壓在身下的美人頹靡如玉,藍寶石似的眼眸懶怠睜著看著他,雪白的短發,脆弱的雪頸,花瓣形狀的唇瓣,皮膚被氛圍燈照得朦朧細膩。
不看體型,那張臉完全就是女人的臉。
這一瞬,南柏體會到了東英哲當初受到的蠱惑。
于是火爆的怒氣就跟進了水的火藥似的啞了大半,他盯著露可,話語里嗆人的怒火味降低了大半截
“你考慮考慮我剛才說的話,看在你長得不
錯的份上,我不介意跟我哥一樣玩玩男人,你現在盡可以跟我談條件,但”
話還沒說完,他又被不高興的露可使牛勁掀了下去。
噗通,又一聲重物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盡管南柏受到當初跟東英哲一樣的蠱惑,但是他力氣沒東英哲恐怖,沒法辦完全壓制露可,于是很凄慘地再次摔到地上。
門口。
東英哲在煩躁地聽著屋里的動靜。
南柏那些言之鑿鑿的話他沒有全信,可是他現在聽到南柏跟她談條件讓她跟他時,她說了一聲“不用了。”
所以是真的被包了嗎
他打棒球那么厲害,居然自甘墮落
東英哲攥緊雙拳雙臂肌肉繃緊,有點想踹門闖進去,可緊接著就聽到南柏兩次被踢下床的動靜,心里舒緩了些。
屋內的露可這下算是聽明白南柏的話了。
好像不是給她介紹別的工作,他意思怪怪的,好像有下流的意思。
系統建議露可現在打電話找封逸言告狀,這情況不是她能處理的。
露可很聽話,立即去撿被丟到床腳的手機。
系統覺得干脆火上澆油一把,徹底刺激刺激男主,于是積極慫恿她咱們直接打視頻電話吧
露可猶豫了下。
兩次被掀下床,南柏氣瘋了,見她拿手機打電話,神色猙獰地爬上床,一把拽住她的腳踝。
露可又蹬腿踹了他一腳。
這次南柏沒被踹中,他松了松手避開,然后改攥她的小腿,成功將她拖了過來,白色床單被拖出一條褶皺痕跡。
他看了眼她手中的手機,以為她是要跟南楓告狀,喘著粗氣冷笑連連“你打啊,你敢打我就把你跟我哥的事告訴我爸媽,到時候你就沒那么好運了。”
他說“別以為會像傻白甜電視劇里演的那樣,豪門婆婆會給你開張支票讓你離開我哥,我告訴你,你是個男人,得不到那種待遇,你只會直接被節目組除名,身敗名裂,在網上飛各種黑料”
露可按下了請求視頻通話的按鈕。
南柏冷笑著攥住她的手腕,眉眼桀驁,神色陰狠。
連續的吃癟,以及剛才燈光下被蠱惑產生的特殊化學反應,催生出了一種奇異的、夾雜著惡意的欲望,讓他從一開始的報復心理轉變成勢在必得。
他逼近她,攥著她的手腕,露骨的目光描摹著她精致的鼻唇,低啞輕蔑地說
“既然出來賣了,就少在別人面前裝,沒用,多少錢愿意踢掉你的前金主跟我,現在說,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這時視頻電話接通了。
封逸言的臉出現在手機屏幕里。
這個角度,封逸言剛好能看到南柏放狠話威脅時的表情,壓制露可的動作,以及目光中的輕蔑與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