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前面都沒接,都是方助理接的”露可委屈控訴。
“不會了。”
他低聲說。
再也不會了。
得到保證,露可徹底高興了,她躺在床上把臉湊得離屏幕極近,眼睛鼻子嘴巴放得大大的占據了屏幕,近都看不到她的臉部輪廓。
她看著手機小聲嘀咕說“我晚飯的時候聽到有人說南楓有華國的朋友來了,以為是你,結果我去看了后發現是陸哲遠,當時好失望啊。”
狗子的每一聲每一語都在表達她的愛。
純粹自然發自內心,熱情真摯,任何人都招架不住的。
露可側蜷著躺在床上,湛藍雙眸凝望著手機里的人,看了一會后臉頰蹭了蹭枕頭,失落渴望地又表白了一遍“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細語輕喃,嗓音帶著委屈。
封逸言聽得連呼吸都不穩了,隱忍地說“知道了。”
露可落寞了片刻,又恢復精神坐起來,舉著手機拉遠了距離,興致勃勃地給他看自己的男裝扮相,得意說
“我這樣是不是很像男人”
封逸言不自覺地微微笑起來“非常像。”
露可直接反手脫下自己身上的短袖棒球服,再脫下里面的黑色長袖,給他看自己的肌肉衣“都虧這個橡膠衣,所有人都看不出來”
封逸言看那橡膠衣上排列整齊的八塊腹肌,失笑。
小狗繼續向主人炫耀,得意地說“還有我用男聲也可像了,我說給你聽。”
說著她壓著嗓子用胸腔共振說話。
系統黑線。
真是一和好就忘記保持距離了,把之前尷尬的表白事故完全拋到腦后,好不容易生了點男女意識,這會全忘到九霄云外,搖著尾巴只顧著撒嬌,又不把自己當女人。
喜歡上個這么個沒心沒肺的家伙,男主有的慘了。
這位虐文男主曾經多無心無情高高在上啊,都是其他人對他求而不得,結果現在風水輪流轉,變成他求而不得了。
誰能知道克虐文男主的是一只小狗精。
兩人聊了足足一刻鐘。
掛了電話后,露可去樓上棒球訓練室練了二個多小時的棒球,回來洗了個澡。
屋里沒人,東英哲不知道去哪了,一直不在套房里。
她打開客廳里的電視,用手機找到聲動云霄的直播后打開投屏,然后躺在客廳的灰色長排沙發上看電視。
這里的電視比臥室的大,她想用這個電視看節目。
這樣封逸言的身影也會更大。
現在距離結束完通話已經四個小時了,喜悅慢慢萎縮,她反而更想主人。
露可蜷在沙發上,腦袋枕著抱枕,困意和落寞讓她懨懨的。
十分鐘后,節目正式開始了,但是很奇怪的是,封逸言竟然不在節目里,主持人說因為一些原因,封逸言導師這期不在,彈幕都無比失望,哀嚎聲占滿屏幕。
露可有點擔心,想給封逸言打電話問問情況。
這時套房的門鈴響了。
她以為是東英哲,老大不情愿地拖著腳步去開門。
然而打開門后外面站著的人并不是東英哲。
屋外的人戴著黑色漁夫帽和黑色口罩,帽檐與口罩之間,那雙熟悉的墨色狹長鳳眼靜靜地望向她。
露可呆愣片刻,面龐肉眼可見地一點點被點亮。
她啊地一聲尖叫,被驚喜和幸福沖暈了頭腦,不可置信地沖上去一把跳到他身上,像樹袋熊一樣緊緊抱在他身上。
“哥哥哥哥哥”
小狗在他身上狂嗅狂蹭,喉嚨里嚶嚶嗚嗚撒嬌撒得不行,不停喊他,如果有尾巴的話此刻尾巴已經晃成螺旋槳了,開心極了。
封逸言雙臂也緊緊抱住掛在身上的樹袋熊。
這些天都沒笑過的他,在口罩下的唇情不自禁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