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言以前寫歌不喜歡寫情歌,都是那種給黑暗中的人以希望的那類歌,也拯救了相當多的精神病。
當初露可說他是她的精神支柱只是說笑,是系統給的臺詞,但對那些人來說,卻是真的。
那語音聲音太大,孟關也聽到了。
他腦子一麻。
居然少爺的粉絲干的,這
他驚恐地看向封逸言。
封逸言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是突然輕聲問他“露可暈倒前的三分鐘,我在干什么”
孟關張了張嘴,喉嚨像堵住了似的說不出話。
當時封逸言應該在拿著手機全網發紅包。
封逸言又古怪地輕笑了一聲,輕聲說了一句“毒在餐盤上”
中午吃飯的時候兩人擠一把椅子,玩鬧似的他用叉子喂露可,那時候他是在自己的餐盤里切割好了食物才喂她,所以并沒有經過她的餐碟上。
所以說假如一直由他來喂,露可或許不會沾到毒,可以陰差陽錯逃過一劫,現在他們或許還在酒店里休息。
是他將人逗急了,露可才端著自己的餐盤回到座位上吃飯。
所以原本是有機會的。
有兩次。
封逸言雙拳攥緊眼角猩紅,脖頸青紫色的筋脈繚繞突起,但因為脖頸修長白皙形狀優美,依然是那么優雅美麗,讓人覬覦迷戀。
也就是這份迷戀害了露可。
icu里的醫生突然出來了一個“病人醒了。”
封逸言眼睫顫抖了一下。
病房里,露可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滿各種管子,眼睛已經睜開了,黯淡蘊滿了淚水,皺著眉頭不斷喊著痛“疼”
“好疼”
即使韌帶斷掉都能繼續投球,忍痛力那么強的人現在痛成這樣。
封逸言心如刀絞,恨不得用盡各種辦法幫她止痛,但是現在已經不能打止痛劑了。
“好疼”露可看到了封逸言,喊疼的聲音頓時染上了軟軟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家長的小孩。
封逸言勉強出聲,輕聲問“哪里疼”
露可嘟囔“哪里都疼。”
封逸言走得更近了些,握住了她輸著液的手,手指冰涼。
露可靠在枕頭上,眉宇疲憊脆弱,很小聲地說“你抱著我好不好”
“好。”封逸言小心地繞過她身上的管子,坐在了床邊,露可把腦袋埋在他的懷里。
露可聞著好聞熟悉的淡淡冷香,不再叫痛了。
之后露可一直把腦袋埋在封逸言的懷里一動不動,眼睫脆弱閉闔,忍痛時身體輕輕戰栗著。
狗子很愛主人,跟主人待在一起時會產生催產素,現在催產素代替了止痛劑發揮作用,或許現在還有了多巴胺。
露可忍痛忍痛著,昏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一天后。
那一天里露可被搶救了無數次,各項指標狂掉,直到現在生命體征才稍微平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