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蘇美云收到夏沉光的短信,愣了好久
“真的假的”
喬珂叼著辣條走進宿舍“你男神約你了”
“你怎么知道”
“哈”
蘇美云一把掀開桌簾,興奮大喊“我男神真的約我啦只要功夫下得深守得云開見月明我就要追到校草啦”
喬珂倚在陽臺門邊,嘴角抽抽著“你一天到晚才是忙嘞,又是社團又是學生會,都好幾周沒去過籃球隊了吧,你確定你在追他”
蘇美云笑嘻嘻說“所以事實證明,是我的就是我的,不需要追,他也跑不掉。”
喬珂雖然一心學習,是個超級大學霸,卻對宿舍女生們的感情狀況了如指掌,當即對此表示質疑“夏沉光那家伙,一門心思只有籃球,前段時間街舞社的團花,那么大個大美女約他去吃飯”
“等下,街舞社最大的不是她們社長嗎少說有d。”
“我覺得有f。”
“擦,好羨慕。”
兩個女生恍恍惚惚吼吼嚯嚯笑了一陣子,忽然想起跑題了。
喬珂輕咳一聲“說回正題,人家那么大個團花約他吃飯,飯桌上,他居然跟人家談合作,讓人家去他們籃球隊跳拉拉操,還說了一堆社團之間互幫互助,共創友愛校園之類冠冕堂家的話。后來,街舞社妹子再也沒找過他了,讓他跟他的籃球孤獨終老去。”
蘇美云好奇地問“你怎么知道”
“學校都傳開了好吧,全校最不解風情的直男1,就是夏沉光”喬珂掌握校園一手八卦新聞,冷笑著說,“所以他能主動約你,不是有求于你,就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
“那不可能,我的眼光沒那么差,他絕不會對女生開這種無聊的玩笑。”蘇美云很篤定,“知道我為什么喜歡他嗎”
“不是因為看他一入校,1v1斗牛單人挑戰全校隊,還大獲全勝”
“不是那件事,我又不迷籃球。”蘇美云坐下來,喝了一口水,說道,“是大一下學期開學那會兒,我去露天籃球場看帥哥,看到路邊有個老太太,攔著同學們要錢,說自己外地來尋親的,錢被偷了,肚子餓,問同學能不能給點錢。這一看就是騙子,沒人給她錢,除了夏沉光這個大蠢貨,不僅給了,還把自己好幾天的飯錢都給出去了,有一回我看到他在學校吃湯泡飯。”
“我記得。”喬珂想起那事兒了,“輔導員好像在群里發過防騙守則,說那些老人都是騙子,讓同學們別上當。”
“是啊,學校通報過那些騙局,后來有一次在校門口,又一個老太問他要錢,他居然又給了我真是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明明白白跟他說那是騙子。”蘇美云笑了笑,“那是我第一次跟他說話吧,你猜他怎么說,他說他知道。”
“知道還給”
“沒辦法,他說他很難拒絕老人家。”蘇美云苦笑了一聲,“
很難拒絕老人家,倒是挺會拒絕女生的。”
喬珂吐槽道“這不是蠢嗎明知道是騙子,還要上當受騙,簡直圣母,受不了一點。”
蘇美云無奈地聳聳肩“沒辦法,這家伙就是蠢的要命。”
這個世界上聰明人有很多,但莫名的蘇美云就喜歡這個愚蠢又善良的大傻個兒。
所以不管這條短信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蘇美云都愿意赴約。
她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小裙子,下樓去美妝店找夏驚蟬幫她化約會妝。
夏驚蟬聽說蘇美云要去約會,還去后山那么偏僻的地方,心下警鈴大作。
她自重生以來,這兩個月,一直在小心翼翼地防備著夏沉光大學時期最大的危機事件。
那場“侵害未遂”的案子,不僅讓他和親生父母斷絕了關系,更讓他失去了學業,最終連本科學位證都沒有拿到。
警方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是作案人,但也沒有證據證明他不是。
臟水潑在身上,再難洗清,夏沉光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即便后來成了職業籃球隊員,這件事也成了他無法擺脫的黑歷史。
幾乎毀了他一生。
無論如何,夏驚蟬都要幫老爸避開這次禍殃。
“先不急。”夏驚蟬問蘇美云,“你跟夏沉光打過電話確認嗎”
“打了啊,關機了,估計是手機沒電了吧。”
夏驚蟬打了個電話過去,果然,電話那邊傳來電腦女聲,提醒她,他的手機關機了。
她想到他和肖屹兩人平時公不離婆、稱不離砣的,于是給肖屹打去了電話。
肖屹倒是接了“小夏同學,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