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洋被揪到保衛科的時候,簡直產生應激反應。
別人一叫他名字,他就跟受了驚嚇的貓咪似的,全身僵硬。
尤其是當他看到辦公室里的領導和穿著制服的保衛科老師,更是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跟篩糠似的。
保衛科主任厲聲質問徐文洋“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
徐文洋緊張得呼吸都困難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什么都沒做”
“沒做,你跑什么。”許青空冷冷問。
“你追我,我當然跑了不是,你追我干什么”
夏驚蟬看他這狡辯樣子,顯然,要抵賴到底了。
“徐文洋,是不是你把蘇美云叫到后山”
“沒有絕對沒有”徐文洋矢口否認,“你沒有什么證據我我剛剛就是在后山散步,莫名其妙就被這瘋子打了。”
他忿忿不平地望了許青空一眼,整理自己凌亂的衣領。
許青空追了他幾乎小半個后山,跟條瘋狗似的,死死咬住不松口。
不管他怎么奔跑,怎么懇求,他就是不肯放過他,最后倆人廝打著滾在草地里,許青空揍得他肋骨都要斷了。
要是不肯乖乖就范,只怕他是真的要把他往死里揍。
徐文洋只好跟他來了保衛科。
夏沉光看徐文洋這理直氣壯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兩人小時候曾有過一段友誼,但他全然不顧,做出這些禽獸不如的事情。
他憤聲質問徐文洋“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樣陷害我。”
“沒有我沒有”
徐文洋按照夏安瑜教給他的,矢口否認,狡辯著,甚至試圖把罪名引到夏沉光身上,“這關我什么事啊,你們就這樣把我叫過來,當兇手一樣審問。明明罪魁禍首就在這里,是他的手機發的短信,為什么你們不去審問他,反過來問我。”
夏驚蟬立刻抓住了他話里的關鍵“你怎么知道夏沉光給蘇美云發了短信不是在散步嗎,這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啊”
所謂言多必失,就是這樣。
徐文洋看著夏安瑜驟變的臉色,以及周圍人詭異的表情,立刻捂住了嘴。
一時嘴快,說漏了
“不是,不是我,我不知道,我根本沒碰他的手機”
徐文洋還想狡辯,但已經來不及了。
現場所有的審問,保衛科主任都用vcr設備錄制著作為提交警方的證據。
夏母激動地說“這個男孩的話,大家都聽見了吧他自己說他用我兒子的手機發了短信,現在證據確鑿了,我兒子是清白的”
幾個校領導面面相覷,立刻撥打了110,隨后警方趕到,夏沉光和徐文洋兩位當事人都被帶到了派出所。
包括夏驚蟬和許青空林照野,還有蘇醒后的受害人蘇美云,也都被帶去做了筆錄,把發
生的一切說清楚。
徐文洋承受不住警方審訊的壓力,很快就交代了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