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驚蟬抽空去了一趟籃球館。
這么久沒去了,錢堂姜天天在群里抱怨,她有些小心虛。
小姑娘鬼鬼祟祟地站在通道口,朝館內探頭探腦地張望,不想錢堂姜從后面過來,很不客氣地將她揪進了籃球館里
“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貴腳踏賤地了”
夏驚蟬對他的陰陽怪氣也不生氣,笑吟吟說“領導,不要這樣說嘛。”
“你領導累得骨頭都要散架了”
“來我給你揉揉”夏驚蟬拉著他坐下來,給他揉肩捶背。
夏沉光看不下去了,走過來將夏驚蟬提到身邊“干什么干什么,不允許肢體接觸。”
錢堂姜“我們上下級關系。”
“上下鋪關系也不行。”
錢堂姜看夏沉光這護犢子的樣子,要說喜歡,也不太像,這家伙感情那根弦兒還沒開竅呢。
他真是把這小姑娘當親女兒一樣護著了。
“小夏,最近忙什么啊”
夏驚蟬笑嘻嘻說“最近剛好有一個機會,可以撿起以前的興趣,所以有點沉迷。”
“彈鋼琴啊”
“嗯,小時候學過,但沒有堅持下去。現在有人教還不花錢,這不是趕緊抓住機會嗎。”
“那怎么又有時間來籃球館溜達了”
“最近期末,林書陽學長也忙起來了,就不好意思過多打擾。”夏驚蟬四下里望了望,“許青空呢”
“你還記得許青空。”林照野將籃球投入筐里,酸溜溜說,“有了新歡,不是把他拋之腦后了嗎。”
夏驚蟬笑著說“太陽打冥王星出來了,不吃許青空的醋啦”
“現在我們同仇敵愾了,情敵變朋友。”
“少來,許青空才不會跟你同仇敵愾,也不是情敵。”夏驚蟬撇嘴道,“我跟他,是最好的朋友。”
林照野揉了揉自己的脖頸,想到動物園那天,少年沖到樓道間,掐著他威脅的失控模樣。
好朋友。
鬼個好朋友。
夏驚蟬在體育館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許青空過來,她低頭給他發了條扣扣消息,問他最近很忙嗎。
沒有得到回復。
黃昏傍晚,她時不時看看手機,心欠欠地等回復,一直沒等到。
有點不開心。
男孩們練完球,約她一起去吃晚飯,夏驚蟬沒有去,一個人悶悶地走出體育館。
手機嗡嗡震動了一下,她趕緊翻開看,是蘇美云的消息,問她如果在體育館,可不可以就近去校外美食街,給她帶一份土豆泥排骨。
開始只是有點掛念,現在直接是失落了。
仿佛情緒都被那個沒有亮起的灰色企鵝頭像左右了似的。
好討厭這種感覺。
她走到熱鬧的美食街,給蘇美云買了一分土豆泥排骨,終于,許青空的消息過來了
“剛剛在忙,有事嗎”
站在路燈下,看著這條十分官方又陌生的消息,夏驚蟬越發煩躁了。
說不上哪里不對勁,但就是不開心。
而且,多打幾個字會死嗎。
語氣柔和活潑點,會死嗎。
蘇美云還說他喜歡她,哪里有半點喜歡的樣子。
夏驚蟬悶悶不樂地回了宿舍,將香噴噴、熱騰騰的土豆泥排骨遞給她。
“謝啦”蘇美云從帷簾里探出頭,沖她神秘一笑,“有東西給你。”
“什么啊”
“閉上眼睛。”
“神秘兮兮的。”夏驚蟬說著閉上了眼,攤開手,感覺蘇美云似乎遞了一張卡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