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沉光十分嫌棄“不要把我跟智障兒童歸在同一類,謝謝。”
說完,他拎著一瓶綠豆水,轉身朝教學樓方向走去。
夏驚蟬仍舊像小貓暗中觀察一般,盯死了許青空。
仿佛清晨的陽光也在親吻這個清雋漂亮的少年。
他異性緣這么好,夏驚蟬有點不舒服。
但轉念一想,干嘛不舒服,人家是偶像
將來他的受歡迎程度遠大于此,全球多少女性球迷被他傾倒,為他搖旗吶喊。
念及至此,夏驚蟬嘆了一口氣。
他會有光芒萬丈的那一天,而她卻平凡又普通。
許青空終于收完了所有的調查問卷,回頭看到小姑娘一個人懨懨地坐在樹下花園椅邊,鼻尖都冒汗了,他摸出一包紙巾遞了過去“等久了。”
夏驚蟬推開了他的手“不用。”
說罷她兀自摸出一包紙巾,擦了臉上的汗珠。
許青空沒有勉強,他很敏感,從她冷淡推開他的動作判斷
她生氣了。
為什么,是因為今天約莫三十六七度的高溫,烈日當空,讓她等了這么久,熱到了嗎
是了,太熱就是會感到煩躁,尤其是
他觀察著女孩細膩白皙的肌膚,以及眼皮上若隱若現的金粉。
她今天還化了妝。
更不應該讓她在這里陪她捱熱了。
“我還剩一點。”許青空晃了晃自己包里還剩一小沓調查問卷,提議道,“你去圖書館吹空調吧,順便備考期末。”
夏驚蟬聽他這話,是嫌她礙事了怕她擋了他的桃花
嫌她礙事直說啊。
“行,我走”她咬牙切齒地撿起的那一沓問卷,不客氣地甩他胸口,氣沖沖離開了。
許青空看著女孩大步流星離開的背影,心想,這么熱,這不該讓她陪他在這兒曬太陽。
幸好讓她走了,否則發完剩下這一沓問卷表。
她還不跟他絕交啊
晚上,夏驚蟬背著重重的書包從圖書館出來,又看到許青空了。
他拎著黑色的電腦包,另一只手拿著厚厚的調查問卷文件袋,來圖書館完成最后的調研報告。
他想叫住夏驚蟬,經過花園時,有女孩小跑著過來。
女孩穿著一件很精致的學院風百褶裙,頭發發尾燙著微卷,臉蛋紅撲撲的,上來就是一通表白輸出
“許青空,我是生科的,我叫陶冉冉,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經常去看你練球,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夏驚蟬轉身離開,沒有打擾他們。
心情越來越煩躁,越來越不開心了。
以后,恐怕會更不開心。
可是,這么多年不都是這樣的情形嗎,多少女孩子愛慕他,崇拜他啊。
現在他只是稍稍嶄露頭角,在學校里被女孩們追捧喜歡,她心里就那么不是滋味。
難道她希望他永遠孤獨嗎
還是說,她越來越自私,只希望他永遠只屬于她一個人。
這個想法把夏驚蟬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否決的了這個念頭。
許青空當然不只屬于她一個人,他屬于籃球,是未來中國球壇最大的驕傲。
而她呢,她什么都不是。
夏驚蟬努力將自己腦子里這些莫名其妙的情緒驅趕了,不再庸人自擾。
那女生不僅僅準備了告白,甚至還準備了一塊蛋糕小甜品。
許青空看到那塊包裝精美的甜品時,腦子里想到的卻是夏驚蟬送給他的那一塊。
那是他短暫的生命里吃過最甜的東西。
女生見他盯著那塊蛋糕發愣,小聲喚了一句“許青空”
許青空回過神來,女孩羞怯怯問他“你喜歡這家的蛋糕嗎,如果你喜歡,以后我可以每天給你”
許青空打斷了她“抱歉,我不喜歡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