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在哪兒啊這不是要麻煩美女了嗎。”
夏驚蟬只好去日用品架子兜兜轉轉,找到了避孕套,又問他“客人要什么牌子啊”
“看美女你喜歡哥用什么牌子啊”黃毛青年直露露地開了黃腔。
夏驚蟬的心緊了緊,將東西扔過去,冷淡地說“20。”
黃毛青年色瞇瞇地看著夏驚蟬,不懷好意地問“那你一晚上多少錢啊”
夏驚蟬又驚又怒,將煙盒避孕套全砸他臉上,轉身朝著店內跑去,心臟撲通狂跳。
“你媽的”
那男人以為店里只有夏驚蟬一個人,追上來揪住她的肩,壓在了柜子邊直接伸手襲胸。
夏驚蟬也是第一次遇到有男人敢在店里耍流氓,換成到處都是天眼攝像頭的一十年后,這是基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她驚慌地掙扎著,推開這男人,喊著許青空的名字。
下一秒,只覺肩頭一松。
許青空眼神狠厲,動作更是帶著一股子狠勁兒,揪住黃毛青年的肩膀往后狠狠一掄,男人順勢摔倒在地,疼得嘰哇亂叫。
許青空朝他胸口猛踹了兩腳,揪著他的衣領,一拳一拳死命暴揍他。
男人嘴青來臉腫,鼻血直流,然而許青空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宛如失控的野獸,直把這人往閻羅殿里送。
夏驚
蟬從沒見過他如此戾氣橫生的一面,那怕對付陳飛都沒有過。
“許青空住手”
許青空充耳不聞,從柜臺下面抄起一根棍子,一棍子打在了男人剛剛欺負她的左手上,疼得男人厲聲尖叫,近乎暈厥。
他揪著他的衣領,一腳將他踹出了店門。
男人手臂已經變了形,骨折了,疼得兩眼發昏,奈何自己也是理虧,也不敢理論,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巷子。
看著他跑遠的背影,許青空劇烈地喘息著,嗡嗡的耳鳴聲稍退去,全身的血液也逐漸平靜。
恍然抬頭,看到店門口已經聚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他們看他的眼神,畏懼、厭惡、嫌憎
仿佛看到了一頭失控的怪物在發瘋。
夏驚蟬跑過來,揪住了他的手腕“許青空”
“別怕,我打跑他了,沒人敢欺負你。”
“我不怕他,我怕你受傷。”
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
她只怕他受傷。
許青空愧疚起來,他不想,他真的不想。
可剛剛看到她被調戲、被欺負的樣子,許青空感覺全身的血管都要爆炸了,他控制不住沸騰的怒火。
“放心,我沒事。”
他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語調,顯得溫柔些,但說出來的話,卻低沉得像是困獸的嘶鳴
“他碰到你了”
“沒有。”
許青空松了一口氣,夏驚蟬卻忽然松開了他的手,從后面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許青空的身形頓時僵在原地,全身都仿佛零下三十度冰凍,腦子一陣陣放空
女孩從后面抱著他,眼淚浸潤了他單薄的衣服。
她輕微地顫抖著,忍耐了這么久的情緒,如雪山崩跌
“你病了,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