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條小巷子。
露天咖啡廳。
剛剛在徐文洋面前有多能言善辯,現在夏沉光就有多焦灼。
他壓根不敢看坐在對面的夏驚蟬和許青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為父覺得吧,這事兒還有再商量的余地,不需要找他幫忙,咱們也可以搞定。”
夏驚蟬一看他搓手手的樣子,就知道十有八九,事情又搞砸了。
除了打籃球,她這位父
親大人這輩子沒干成一件大事,是有原因的。
“你有沒有跟他講,說夏安瑜已經沒幾天蹦噠了,問他要不要跟你合作,扳倒夏安瑜”
夏沉光搖頭。
“那你有沒有許諾他,夏安瑜答應他的前途,你同樣可以做到”
夏沉光依舊搖頭。
“那你什么都沒說,還去了這么大半天,你干嘛去了”
“呃。”夏沉光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就敘敘舊。”
“”
夏驚蟬真是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了。
就知道就知道他又要翻車
夏沉光看她這失望的樣子,也知道自己一而再地錯失良機,真是蠢到家了。
但他就是說不出口。
“我認識他很久了,我們以前一起打球,雖然后來關系淡了,但我不想拿他當工具一樣利用,他從小就被那些有錢少爺呼來喝去的,如果我也這樣做,那我和那些人有什么區別。”
“你忘了他當初是怎么陷害你的”
“我剛才狠狠揍了他一頓,算是報仇了。”
“對對對,您好牛逼。”
“臭丫頭,你你你少陰陽怪氣。”
“唷,您還聽出我陰陽怪氣了。”夏驚蟬對他豎起大拇指,“我是不是要夸夸您有進步啊。”
論嘴皮功夫,夏沉光不是她的對手,悶不吭聲,委屈巴巴的樣子又有點可憐。
夏驚蟬也不想責備他了。
其實她心里早就知道,老爸就是這樣的人,這輩子都改不了。
“我說你就是太老實了,才會總被欺負,你這樣未來會很慘的啊。”
“這不是還有你嗎。”夏沉光臉上笑嘻嘻,殷勤地給小姑娘插上奶茶吸管,又給許青空點了一份甜品,“女婿,你也嘗嘗,今晚我請客,謝謝你倆幫我這么多。”
許青空面無表情道“別占我便宜。”
“行,記住這話,以后千萬別當我女婿,誰當誰是狗”
許青空“”
三人吃著甜品、插科打諢聊著天,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座位的隔板邊,徐文洋緊緊咬著自己手背,躬著身子,輕輕顫抖著。
眼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