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驚蟬和夏沉光隔著落地玻璃,面無表情地看著夏安瑜的表演。
“看看這位的手段,夏沉光,你真不是他的對手。”
犯下這么大的錯,換夏沉光只怕是要被打死了吧,偏他就能這么輕飄飄地揭過。
夏沉光舌尖抵了抵腮幫子,也知道父母對夏安瑜的感情,很深很深。
相比于他,夏沉光在這個家才算是一個外來者吧,他真想早點回學校了。
不怎么開心。
夏安瑜只得意了一晚上,所有人都沒想到,第二天,這件事迎來了極限反轉。
夏驚蟬是被許青空一個電話ca醒的,電話里,許青空讓她馬上打開電視,如果她愿意,甚至還可以把音量調到最大。
她想著一定發生了什么事,連睡衣都來不及換,匆匆下樓,打開了電視機。
電視里正在報道這一次“夏氏地產太子爺傷人事件”的新聞,這件事鬧出來,輿論一片嘩然,關于貧富對立,富二代企圖花錢平息事端,拒不認錯一類的詞條,點燃了公眾的怒火。
然而關于這件事的最新進展,主角卻不是夏安瑜。
出現在電視屏幕前的那張面孔,竟然是徐文洋。
徐文洋說他有關于夏安瑜的爆料,訪談中,面對記者的追問,他一五一十將他曾經所做的一切和盤托出
夏安瑜當初如何鳩占鵲巢地占了夏沉光的身份、在夏家父母找回親生兒子以后,他擔心自己地位不保,如何費盡心機挑撥夏沉光與親生父母的關系,以保住太子爺的身份。
同時,他還交代了夏安瑜如何與他合作,通過傷害另一個女孩,企圖將污名家伙給夏沉光,讓他失去親生父母的歡心,以此徹底和親生父母斷絕關系
徐文洋將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交代了出來,不僅如此,他還放出了證據
每一次夏安瑜和他密謀這些事的錄音,他全部都有保留。
鏡頭前,徐文洋聲淚俱下地向被他傷害的蘇美云,被他陷害的夏沉光道歉,但對不起三個字太無力了,他要讓真正藏在背后的壞人受到應有的懲罰,所以他已經報警了。
夏驚蟬心臟撲通狂跳著。
沒想到昨天夏沉光放棄利誘徐文洋、保全他的自尊心這件事,會讓徐文洋有這樣大的觸動。
面對鏡頭,他聲淚俱下地懺悔這一切。
夏驚蟬回過頭,看到夏樾和秦阮琳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正盯著電視屏幕,目瞪口呆。
可以想象他們此刻內心掀起的滔天巨浪。
疼愛了這么多年的養子,竟然包藏禍心,把他們的新生兒子刀得遍體鱗傷,還險些釀成反目、父子離散的悲劇。
雖有禍殃,全拜他一人所賜。
這時,外面傳來了呼啦呼啦的警笛聲。
夏安瑜知道事情要不好了,第一時間沖下樓,跪在爸媽面前,聲淚俱下地哀求“爸,媽你們要救救我,救救我啊現在只有你們可以幫我了他們胡說的,這都是誣陷,我沒有做那些事”
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夏樾一巴掌扇在了夏安瑜的臉上。
他本來身體就不太好,氣得心臟都快承受不住了,指著夏安瑜,指尖不住地顫抖著“竟然是你是你做的這一切”
秦阮琳眼睛也紅了,走過來扶住夏樾,厲聲質問道“我們有什么對不起你的,你要這樣傷害我們的兒子,養你這么多年,竟然還養成仇人了夏安瑜,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你還叫他夏安瑜,這樣豬狗不如的禽獸,根本不配當我們的兒子,他不配姓夏”
夏安瑜看著憤怒的父母,看著樓梯旁的穿得一身休閑運動、剛下樓有些懵逼的夏沉光,又望望面露快意、抱著手臂看好戲的夏驚蟬。
他知道,這一切都再無挽回的余地了。
夏安瑜狗急跳墻,抓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沖過來揪住夏驚蟬的肩膀,將鋒銳的刀口抵在了女孩的頸子上“都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如果沒有你,我的計劃會很成功你毀了我的全部毀了我的人生,我要你償命”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夏家父母措手不及。
秦阮琳捂住了嘴,尖叫起來,夏樾怒聲吼道“混賬快放開小蟬”
夏安瑜眼角微紅,激動得臉上肌肉都在顫抖“放了她我怎么辦這一切都是你們逼的,是你們逼我這樣做的”
警方已經趕到,推門而入看到這一幕,也不敢輕舉妄動。
媒體緊隨其后,“咔嚓”“咔嚓”地拍著照片。
夏沉光是最著急的,他試著穩住面前這個喪失理的男人“只要你放了她,讓我怎么樣都可以,你不是恨我嗎用我來和她交換,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