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宏富被呼得鼻青臉腫。
云暖暖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大堂姐,也往他臉上招呼了兩下。
在伍宏富一聲聲的求饒下,云暖暖叫他把外套和襯衫給脫了,他照做。
云暖暖趕緊指揮莊誠去背上云醉薇,順便往她臉上也戴好面具。
路過史明朗的時候,云暖暖也往茍延殘喘待在地上裝死的他的身上,狠狠踹了兩腳。
伍宏富明顯被抽懵了。
他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正要和史明朗去追那兩個人,門口忽然來了一堆穿著制服的警察同志。
伍宏富正拉史明朗起身,因為他已經光了上半身,兩個大男人的氛圍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警察看看他們兩個人,說明了來意“我聽說這里涉黃。”
兩名小警員往房間內尋找了一番,沒找到第三個人的身影,回到為首的警察身邊后搖搖頭。
警察目光復雜地又看向史明朗伍宏富兩人,這兩個人干什么不好,居然干那種買賣。
“還帶回去嗎”一個小警員也目光很是古怪地問。
警察道“帶回去。男人賣淫就不是涉黃了嗎”
史明朗“”
伍宏富“”
一路跑到了停車場,云暖暖提前準備好的私家車就停在車庫之中。
她跑得實在太匆忙,臉上的面具都沒及時取掉。
一路疾跑之間,掛耳的繩索忽然松動,面具也掉在地面。
云暖暖讓莊誠背著云醉薇先上車,她則回頭去撿面具。
儺戲面具掉落在一個男人的面前,云暖暖只顧著撿面具,根本沒看清對方什么模樣。
男人修長的手指與她的手指不經意間交錯到一起,兩個人同時都想撿。
最后,還是男人先收回了手,云暖暖拿起儺戲面具就跑,根本顧不得其他,主打的就是一個跑路比誰都要快。
私家車很快揚長而去,男人筆直地站在停車庫中,被熨得一絲不茍的襯衫,也同樣一絲不茍地整潔地塞在西褲中,將腿身比例修飾得更加完美。
西裝外套掛在他的臂彎里,等了許久,屬于他的那輛車也終于姍姍來遲開了過來。
“沈總,上車吧。”
“好。”他目光淡淡地看向了云暖暖離開的方向。
儺戲面具作為非物質文化遺產,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提起,而許多國人也不知道這個文化遺產,今天居然能碰巧看到儺戲,還是一個匆匆忙忙的小姑娘戴的,也不知道具體做了什么用處。
沈長亭感覺有點意思。
隨即,他不緊不慢地上了車。
云醉薇被帶回了家中,等到許久之后才逐漸藥效失效,慢慢蘇醒。
蘇醒以后的第一件事,云醉薇趕緊查看自身的狀況,好像沒有什么異常之后,她才發現她已經出現在家中,面前是一臉凝重的莊誠,以及
欲言又止的云暖暖。
云醉薇短暫地想起她好像喝了那個飲料之后開始變得不對勁。
是云暖暖將她臨時帶了回來嗎
云暖暖怎么知道她今天會出現在那個地點
太多的疑問盤旋在腦海中,最后云醉薇也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說起。
倒是云暖暖直接叫她好好休息“堂姐,你先好好睡一覺,家庭醫生說你沒什么大礙,但還是以休息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