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歪了歪頭,看著這個少年,大概十七八歲,還未及冠的樣子。他很白,也很漂亮,不知道哭的時候是什么樣子,九月在心里惡趣味的想著,不由得嘴角上揚起來。
宮子羽臉色一變“我只是奉少主命令行事,不需要向你匯報。”
“你是奉命行事還是假傳指令,你自己心里有數。”
少年嗤笑一聲,從屋頂上一飛而下。
宮子羽立馬朝新娘子們大喝一聲“快跑。”
但是怎么來得及呢,只一瞬間,少年就彈出暗器擊中了墻面的一塊深色磚瓦,打開的墻面立刻合了起來。
宮遠徵凌空借力,再次掏出一枚暗器,擲向新娘們,伴隨著爆炸的聲響,空中揚起了一片毒粉。
云為衫捂住口鼻,小聲提醒“小心”
上官淺、云為衫和鄭南衣同時抬起衣袖遮蓋面容,屏住呼吸,其余的新娘則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發出陣陣尖叫。可惜,就算遮蓋了口鼻,也只是徒勞,毒霧擴散很快,新娘們籠罩在詭異的毒粉中,開始咳嗽起來。
迷霧之外,宮子羽帶著金繁和那個少年打得難舍難分,內力帶起風聲,每個人的動作都極為干凈利落,但又都帶著凌厲的殺意,一招一式,一不小心就可能會深受重傷。
九月扶著墻壁,一邊運用真氣在體內運轉天級功法素女功的靜心訣,一邊認真的看著打斗中的兩人。確切的說,是看著那個少年,徵宮的主人宮遠徵。
白白嫩嫩的少年,雖然陰著臉,但是這張臉真的出乎意料的合她的心意啊。不由得感嘆系統果然拿捏了她的喜好,這次的任務目標,她喜歡。
好一會兒,纏斗中三人才分開,宮子羽滿臉怒容“她們可都是待選新娘,你這么做,也太不計后果了”
少年冷嗤“果然是最憐香惜玉的羽公子,可惜她們中間混進了無鋒細作,就該全部處死。”
少年偏頭,笑容陰冷的看著一片慘狀的新娘們“她們已經中毒,沒有我的解藥,就乖乖的等死吧。”
少女們一聽,紛紛臉色一白,絕望籠罩在心頭,都哭了起來。
九月也跟著假哭起來,還掏出手帕似模似樣的擦起眼淚,余光掃過上官淺他們,只見上官淺伸手一把扯住云為衫的衣袖,將她拉下來。云為衫一時不察,被她拉得跌倒,錯愕的看著她。
“我們真的會死嗎我好害怕,你救救我”
九月這邊欣賞著美人梨花帶雨,卻不料鄭南衣哭喊著跑向宮子羽“我還不想死啊救救我救救我”
宮子羽眼神憐憫,伸手將她扶起,變故就在瞬間,只見鄭南衣卻在瞬間臉色一變,一翻身,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頸。在場所有人都驚住了。
“恭喜你啊,設局成功,蟲子入局了。”宮遠徵毫不意外的對著公子羽說道,眼神卻狠戾地看向鄭南衣。
鄭南衣面色冰冷,手指死死地掐著宮子羽的脖子,厲聲對宮遠徵說“拿解藥來換他的命。”
“你可以試試是他先死還是你先死。”
“你說什”
暗器彈出,鄭南衣被打得松開宮子羽,剎那間,一個黑影從屋頂飛身而下,將宮子羽推向金繁的同時,招式兇猛的攻向鄭南衣。幾招之下,鄭南衣便被打飛在墻壁上,隨后虛弱無力的癱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暈厥了過去。
從屋頂飛下來的人,正是宮子羽的哥哥,宮門的少主宮喚羽。
“帶走”
看著其他人都東倒西歪的,九月也裝作體力不支,倒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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