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她置身風眼,黑紅色的旋風從她身上揚起,席卷了沉睡的兵器們。發出陣陣錚鳴,宛若活物一樣,他們在回應著允于他們沉眠之地的少女。
她的心跳不正常,好燙。
好難受。
難受嗎
奇怪,是奇怪。
她好像那風平浪靜的孤島被一股不知名的狂風席卷,浪花層層攀升,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淹沒荒寂的孤島。
洶涌澎湃的海水沒能褪去島上頑強生出的青苔,它們堅毅死守著黃土上唯一的綠洲。
要去找白澤嗎
白澤,她生病了嗎
睡一覺吧,睡一覺就好了吧。
誒
她需要睡覺嗎
沒有人能回答她的問題,沒有人知道她的問題,她只覺自己眼皮很沉,沉到她再睜不開眼睛。
仿佛有什么東西想要撕碎她的身體,從她的身體中得到解放。
身上很痛,好像五臟六腑都被絞碎,骨頭也被擊碎,好痛,好痛啊啊
涌出的情緒沖擊著她的神經,痛苦,悲傷,憤怒,殺戮,哀念,喜悅,感恩,所有的所有好像匯聚成了一只大手緊緊的攥住了她的心臟,心跳慢慢變得微弱,卻詭異的平緩了下來。
另一只大手輕輕的,撫慰著她,好像在告訴她
已經沒事了。
什么都不要再想了。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那些家伙比我們還先走,怎么會找不到呢”
悲鳴嶼行冥落著淚“說不定已經前往往生。”
甘露寺蜜璃“大家,大家說不定迷路了”
煉獄杏壽郎“讓我們去問問蕪少女吧”
蜜璃“但是這幾天都沒有看到蕪大人呢。”
“怎么回事”鬼燈走了過來,“蕪大人不在家中嗎”
蕪已經幾日沒有出現在眾人面前了,鬼燈本以為她是在家中懊惱自己沒能將那人留住,畢竟以蕪可謂是一板一眼的性子,很有可能鉆這樣的牛角尖。
但是看樣子不是這么一回事。
“鬼燈大人。”
“鬼燈大人,蕪大人并沒有在家中。或者說,我們上一次見到她,是在三日之前。”
鬼燈“三日之前那就是從黃泉比良坡那邊任務結束回來的時間了。”他想了一下道,“我去找她,失陪了。”
鬼燈踩著木屐,徑直走到了蕪的寶庫處。
吱呀。
他推開沉重的門。
果然找到了失蹤幾日的蕪。
燭火幽幽,少女蜷縮在大殿的中央,與以往規整的樣子不同,小到能隨手拾起的貝殼,這是他去澳大利亞出差的時候給她帶的。再到用妖怪的毛做的毛筆,古籍,陳列著來歷不同的亡兵,槍具,各種各樣的收藏,現在卻圍繞著少女的身軀躺在地上。
那種樣子,就像是筑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