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狐貍又變回神使了呢。
兩人講話好大聲,是吵架了嗎這應該和杏壽郎的大聲不一樣,所以這個時候她應該說
“沒關系。”
她不在意,所以不要吵架。
少女的聲音清脆,好像是夏天被風拂過的,掛在廊道上的風鈴一樣悅耳,只是在面具的遮掩下少了些空靈,有些悶悶的。
聲音很輕,好像貓兒走過腳邊,調皮又親昵的用尾巴蹭過主人的腿。離開時卻不帶一絲猶豫。
就在桃園奈奈生和巴衛還在為她的年齡一事爭論的時候,蕪已經走遠了。
她還能聽到
“但是我沒有見過她呢,在神議上”
“笨蛋,她和那些神不一樣。”
“誒”
“她沒有侍奉她的信徒。”
“誒可、可是這樣她怎么”
她怎么樣生存的呢看上去好小,而且好瘦。和她印象中的神明都不一樣。
總感覺女孩的身上,散發著悲傷的氣息。
好難過。
巴衛想,或許該說,那個家伙可沒有侍奉她的人類的信徒啊。
是啊,她沒有信徒,畢竟她似乎不用依靠信仰之力而生存。
是因為她是墮神嗎
種種事情都透露著詭異,眾人像是約定好了一樣,沒有細講她的事情。
卻也沒有像排除異類一樣,抵觸她的存在。
奇怪。
真的是墮神的話,高天原真的會歡迎她嗎
終于,蕪站定腳步,看不到眼睛的她,面具對著一個方向沒有再動。
而她面前不過是一個空曠,甚至于有些偏僻的地方。
藏不了人,亦看不到人。
但是蕪知道,他在這里。
好像有風拂過。
一只冰藍色的蝴蝶撲扇著翅膀落到了蕪的面具上,停留片刻后又撲扇著翅膀離開。
好久不見,蕪。
但還不是時候。
蕪站立在原地沒有動,她好像聽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他的聲音很溫柔,好像是大提琴一樣悠揚而又低沉,充滿磁性。好像催眠曲一樣,讓人聽后便回歸平靜,不是被她壓制后的平靜,而是發自內心的,不再焦慮的,久違的寧靜。
像是徒步在沙漠中的旅客終于在彈盡糧絕之時迎來了綠洲,那一瞬的雀躍,希望與解脫,沖擊著旅行者的神經,爆發出最后一絲力量沖往凈土。
是啊,他們抓到了救贖。
若是她的話,說不定,旅者會直接放棄生命也說不定。畢竟在幾近絕望后,對未來尚存希冀之時,忽地喪失了所有情緒與意志,迎來的只會是崩潰。
所以,果然啊,她是墮神。
從出云回來后蕪又恢復了原來996的工作頻率。
一日,蕪的收藏品中多了一個奇怪的東西。準確的說是,戰損的東西。
她的收藏品多是在現世已經被毀壞的東西,是死物。
因為她的特殊能力,她能夠看到那些器物中死去的靈,并在她的操縱下能夠重新回歸到物品原來的模樣,也就是她寶庫中展出的形象。
就像是引渡迷路的亡魂前往黃泉一樣,她能夠指引死去的死物來到黃泉。
艾斯德斯撐著下巴,拖長著聲音道“欸這次帶回來的也是帝具啊,看來我那個世界很多帝具都被毀壞了啊。不過這個,”她彎下腰,看著放在面前桌上的東西,“怎么還是毀壞的狀態,你不是能讓他們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嗎”
蕪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現世沒有完全銷毀這個帝具,但是以為這個不能夠再使用,置放時間太久了,我今天在三途川巡視的時候找到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