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大人就快了,就快了用力”
“啊”
好難受。
好像要窒息了。
喘不上氣。
ぐるし好痛苦
“生了,大人您生了”
一個侍女趴在床頭,她緊緊的抓著那被稱為主母大人的手“夫人,您生了。”
“孩、孩子呢”那美婦人的臉上被冷汗浸濕,細碎的發絲黏糊糊的糊在額頭與臉頰,她的唇角被咬破,一絲猩紅叫她本就毫無血色的臉顯得格外蒼白。
“在這呢,夫人,”侍女聞聲靠近,聲音逐漸哽噎,她接過接生婆手中的孩子,“您看看她,您摸摸她。”
“孩子,孩子沒有哭啊”
“果然是鬼仔嗎,命不好啊”
“還是個女娃娃,會是陰體啊,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來。
“別嚼舌根子了快來看看孩子為什么不哭要是孩子有什么事,家主定為你們是問”侍女怒斥道。
侍女是有咒力的人,只是沒有術式。但比起兩個連咒力都沒有的家伙來說,在禪院家還是地位更高一籌。
非禪院者非術師,非術師者非人
“我、我的孩子”美婦人喘息著,努力的想要抬起那仿佛有千金重的眼皮,看看自己的孩子。
“夫人,您需要休息”侍女的聲音越來越小,染上了哭腔。但是她知道,美婦人已經要不行了。
是誰
“救孩、孩子,”美婦人的手虛弱的顫抖著,輕輕的撫摸上了她帶到這世界上的天使,“我,是媽媽喲,直、直哉,你、哥哥,你們要好、好的。”淚水與汗水匯合滑落至鬢發。
剛出生的孩子皮膚皺巴巴的,身上并不干凈,她看上去比一般剛出生的孩子要小上一些,胸口也幾乎沒有起伏。
眼前一片黑暗。
是誰在哭
媽媽直哉哥哥是什么。
睜不開眼睛,好重
接生婆將孩子接過,他們抱著她,臂腕穿過她的腹下,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屁股。
孩子仍然沒有哭出聲,她只是嗚咽了幾聲。
“夫人夫人”侍女痛苦的大喊,她面前的人再沒有睜開眼睛。
忽地,暴虐的咒力從嬰孩的身上爆發。
嘭
“啊”
1991年8月24日
那一年,盛夏未央,京都下了一場大雪。
次日晨光升起,灰白的紙張灑落在天上,然后又緩緩飄落。好像那秋天掉落的楓葉,鋪滿了一地。
咒靈們躁動著,扭曲著,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