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判斷都來源于那嬌小柔弱的小大人。
比起震驚的禪院扇的人,罪惡又愚蠢的大人正統戰士禪院與良“恕在下不能聽令,這人我會帶回去再好好審問的。”
蕪霜滿不在乎的哦了聲,這一聲在一個成熟大人的耳朵里像是鬧脾氣了一樣。
“如果你覺得這樣更穩妥,那只能這樣了。”
她微微垂著頭,叫那站起來的大人看不清楚神情,但是那入侵者,卻是看的仔細。
咚咚。
咚咚。
在這樣的注視下,他的心跳越來越快,快到他好像快窒息了一樣,眼前的景象都開始模糊。
他瞪大了雙眼,他看到面前的女孩,不,惡魔,她對著他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她那隨著她的笑容微微彎起的眼眶中,宛若深淵般漆黑眸子中翻涌著什么。
啊,那是深淵。
深淵下,那是能夠吞噬萬物的熔巖,炙熱滾燙,光是注視著好像就要被灼燒了一樣。
“啊、啊啊啊啊”被壓著的人突然大吼著掙扎起來。
蕪霜像是被嚇到一樣退后了幾步,差點摔到地上,被禪院與良伸手抓住胳膊。
“沒事吧大小姐。”禪院與良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經歷了剛剛那樣血腥的場景后,難道會因為別人發狂而害怕
可蕪霜像是沒有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么問題一樣,神情不虞,眉心擰巴著“你弄疼我了。”
禪院與良聽到她這么說才反應過來,很快松開手垂頭規矩道“非常抱歉,大小姐。”
女孩一手扶起袖子,露出她有些蒼白的手臂,手臂上正印著猙獰的紅印,顯然是剛剛被禪院與良的手抓出來的。
禪院與良
“非常抱歉,大小姐在下,在下沒有想到。”
她松了手,袖子又垂下遮住了她纖細藕臂,她忽然說“說起來,我還以為禪院家防范意識這么差,真的隨便什么人都能進來呢還真的。然后我想了一下,”她豎起一根手指,在空中點了點,“我怎么說也是家主的小孩吧,而且三傻說了我是被禪院家寶貝著的小孩,他們既然這么說就證明有人很看重我吧。所以我就想啊,總不能放任我被殺掉吧,不然禪院家多沒面子,然后我就嚎了一嗓子。沒想到真的有人跳出來呢。”
她右手握拳捶左手掌心,她啊了聲“就和書里說的一樣,公主的身邊,總是有騎士什么的。”她仰起臉,水汪汪的眼睛望著禪院與良,好像真的就是小孩子一樣,天真單純的眼神。
而就像她說的一樣,再怎么防范疏松,她到底也是家主的女兒,不會真的放任她與一個沒有咒力的侍女一直待在偏院。
就在禪院與良欣慰的代入騎士的角色的時候,就聽大小姐淡生補了一句“雖然是你這樣的大人。”
“”
禪院與良可以肯定,他從這個沒有語調的聲音中,感受到了濃濃的嫌棄。
禪院與良“雖然是我這樣的大人是什么意思啊”他手上的力度大了些,叫手下的人又開始叫喚,“咳咳,大小姐,在下是禪院與良,是家主大人派來看護您的護衛。”
“哦。”黑色的眸子這才從頭到尾掃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她解釋說,“意思就是,明明人都闖進來了,你還在天花板上看熱鬧,是不靠譜的大人呢,與良叔叔。”